凤凌兔看着哭花妆容,极为狼狈的何秀秀,刚才她抹了一把鼻涕就往自己衣服上拽去,好恶心,不是大家闺秀吗?怎么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仪容?
凤凌兔蹙着眉,拉回自己的衣袖向床榻上走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苍白的少年,模样有五分像爹爹,轻轻把着脉,除了高烧不退之外,身体还被蛊毒控制着,虽然表面看来并无任何异样,但是这群太医院的大夫看不出有蛊毒在做祟吗?
“你们看不出他体内有蛊毒吗?”凤凌兔转过头,向太医院的大夫指了指凤玄琅,他体内也种了跟自己一样的蛊毒,不能动情,否则心脏会一步一步被吞噬,性命垂危!
“蛊毒?”大夫摇了摇头,对于蛊毒他们知道的少之又少,资历高深的大夫已被皇后叫走,剩下的便是经验尚浅,阅历不足的大夫。
何秀秀不可置疑的睁大了眼睛,摇晃道:“琅儿并未得罪过谁,究竟是谁给他下了蛊毒?他要不要紧?”要是琅儿有事,她这做娘的怎么办?
凤凌兔无视众人,按照以前的吸蛊办法,端来一盆清水,蛊虫已经渐渐长大,成为幼虫,清水顿时变成血红,一只毛茸茸的幼蛊从凤玄琅雪白的手臂慢慢爬出来,引得众人作呕,而何秀秀更是昏死过去。
凤凌兔把凤玄琅安顿好,吩咐丫鬟抓了一些药,便让人送走了大夫,大夫临走前还对凤凌兔赞了一个大拇指,对她医术蛊术连番赞叹。
凤凌兔蹙了蹙眉,对着椅子上的何秀秀刺了一针,何秀秀便苏醒过来,看着安然无恙琅儿,轻轻舒了一口气,“凌儿,琅儿没事了吧?”
凤凌兔摇了摇头“说有事也尚无大碍,他体内种了和我一样的蛊毒,长大后不能动情,但是他被种植的时间尚浅,调理好了也可能会痊愈,不然会一步一步吞噬心脏,性命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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