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解释,翌辰并无夸大其词,阁下是不是,想必自己清楚,无须在翌辰面前解释。”许翌辰肯定道。
“酒,的确是个好东西。只可惜举杯消愁愁更愁。”黑衣人无视他的话,满脸感叹道。
许翌辰有些错愕,刚才那话自己才刚念,怎么她又说了
“你楞在那干嘛喝酒啊……干杯……”黑衣人有些迷糊道,看样子美酒再多入喉,也解决不了愁。
许翌辰无奈地翻了翻白眼,都醉了还猛喝,美酒需慢慢品尝,真是浪费了他好不容易珍藏了几年的美酒。
“你的头怎么有两个啊不要摇来摇去,摇的我头晕,快停下……”黑衣人大笑着指着许翌辰说道,刚想站起身去按住许翌辰,却早已经远离她几丈之外。
“你喝醉了。”许翌辰冷声道,与刚才的温柔似水判若两人。
“你欺负人,明明自己晃,还说我!”黑衣人不满摇了摇头,头好痛啊,快裂了。
许翌辰虽知她是女子,倒也未曾想到她酒量如此不济,丝毫没有想到她已经喝到极限,离沧帝国的女子酒量比男子还厉害。却未曾想到她不是离沧帝国的女子。
看着她不断晃动的脑袋,他真担心她会把脑袋敲晕,许翌辰微微叹了下,直接点了她的昏睡穴让她昏睡过去。
搂起她柔弱无骨的娇躯向禅院走去,好在神殿此刻并无人在,要不然在别人眼中堂堂祭司岂非变成了一等流氓,强占良家少女的恶棍
禅房很宽敞,许是许翌辰太过于爱香,连房内都香气萦绕,四周摆放着各式各类的诗经,经文,中间还摆放了一个圆台,台上放着纸墨笔砚,已经未抄完的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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