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语出口,北辰睿的笑容缓缓的僵硬在嘴角,猛然的茶杯摔落,那一抹明黄的身影赫然起身!北辰睿目光如炬,一指台下秦天,“太子婚事,直接关系一国之正统,朕见你赤胆忠心为国,可眼下,你又是何以回报朕的,秦天你何等居心!”
“皇上!此事是秦天疏忽,臣无话可说!可秦天一片丹心天日可鉴啊!”秦天低头不敢直视龙颜,只求皇帝可以看在他半生戎马的份上放过他的家人,一瞬间的威严压在那铁打的身板上,却也是无力撑住了。
“皇上,此等欺君之罪,当满门抄斩!只是秦将军半生为国,臣恳请皇上从轻发落!”一抹矮小的身影上前一步,正是方才的马屁精“猪猡”爱卿,他的话里字字为秦天求情,可却也无形中是在提醒皇帝,这件事,乃欺君之重罪!秦淮眼角的余光里瞥见那噙在嘴角冷冷的笑,当下眉心紧蹙。
这死矮子是在报复哇,落井下石的小人!
“皇上!秦将军一心为国,老臣绝不相信他是有意欺瞒皇上,此事仍有诸多疑点,虽为秦将军家事,可此刻却已然牵连到了国事,恳请皇上明察。”说话的是一脸花白胡须的宰相,秦淮觉得这人应该是在帮他的爸爸,而且他的话在理。
“皇上,宰相大人言之有理啊,请皇上三思!”朝中之人之事,往往都是这样,一旦有人开了头,总会有人附和,党派之间也慢慢的划分开来,当然,也会有人反驳,逮着机会就想置对手与死地的也同样大有人在。
“皇上!此等欺君之罪不可姑息,否则我离澜岂不是人人都要目无法纪!”在场大臣纷纷表态,局势也瞬间分化。
“管法纪屁事!当年我与父亲失散才八岁,八年之后他认不得我也正常,这件事他本来事先就不知道,要错,也是我一个人欺瞒!欺君之罪要砍,大不了也就砍了我一个正法!”秦淮火了,起身逼近那个乱说话的大臣,真想一拳砸他个大窟窿!这都什么狗屁朝纲,这些混蛋都巴不得他一家死吗!
“放肆!朝堂之上岂容你大声喧哗!既然你那么不怕死,那就拖出去砍了!”局势分化,北辰睿本就未曾想好此事如何定夺,这还有没有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皇帝金口一开,侍卫哪敢怠慢半分,上前就是刀刃相向,拿下了秦淮,秦淮攥紧的拳头隐忍,却没有反抗,如果这件事始终要有人来承担,那她宁可皇帝盛怒之下砍了她,或许就不会再连累到爸爸。
“父皇!”北漠安拨开挡住视线的大臣,当下衣袍一抖跪立在地,“她本就不在我离澜国生长,只是不懂国法,请父皇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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