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山恶水出刁民啊!
云霓忽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风星碎,她问道:“那个死小子怎么样了!”
风星碎大笑了起來,说道:“放心吧,那小子就是一个小霸王,谁敢惹了他去,他还不要人家的小命啊。他今天还挺乖,正在练功呢。”
云霓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她嘴里说的死小子正是她的儿子云昊天!现在跟着自己在索马里这个鬼地方“历练”中!
要说起儿子云昊天,云霓有无数事情想说,每次唠叨起來都是一大堆,可是真正见到云昊天的时候却又严厉的要死,根本沒点儿当妈的样子,打起屁股來比风星碎下手还狠。这才不到五岁,云霓就已经让云昊天在脚上绑沙袋跑步跑了两年了。可见云霓对云昊天有多严厉了。
风星碎有时候都心疼云昊天,刚开始云昊天带着沙袋跑步的时候,他还心疼的想给这小子解开,沒想到云昊天说什么也不让他解开,愣是带着这个沙袋练完了功。可是就算累得都快要拉了胯,云昊天硬是沒掉一滴泪,沒喊一句疼!当时风星碎就傻了眼了。这母子俩儿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倔强啊!
不过这样严酷的训练对云昊天也是有好处的,他是个早产儿,身子骨本來不是很强悍,但是经过云霓的一番严酷的训练后,身子竟比同龄人结实了许多。小小的人儿包子一样的脸蛋儿,说起话來却是十足的邪气加强悍。看人不顺眼时候的小眼神儿都让让人不敢小觑。
别看索马里难民营这里乱,各种小孩子也多,可是在云昊天一战成名,打败了比他大三岁的一个叫穆沙的小男孩儿以后,其他的孩子都非常敬畏他了。更何况,他是云霓这一行人的孩子,其他人更是不敢再动他,生怕云霓他们不给自己营养品和生活必需品。
说來也怪,饶是云霓对云昊天严酷的要死,云昊天一见到云霓的时候还是会嬉皮笑脸的凑上去撒娇。大抵是孩子见了娘,心里总是觉得亲近的。云霓在心里将昊天爱的要死要活的,可是他又害怕他将來不能够独当一面,所以对他严苛。有时候见到云昊天又累又乏却不说一句怨言的时候,云霓都会流下泪來。
正想的有些出神,有一个大娘进了帐篷,嘴里依依呀呀的说着些云霓听不懂的话,大概是想告诉她自己哪里不舒服。云霓凑了上去,非常有礼貌的掀开了老妇的上衣,忽然,她睁大了眼睛,因为她看到那老妇的皮肤呈现出一大块一大块黑色的斑块,有些黑色的斑块已经腐烂化脓了起來。
这是黑死病的症状!
云霓连忙找到一个好的口罩戴上,然后通过帐篷的窟窿大喊风星碎。
云霓将老妇的衣服穿好,示意她先坐在这里不要动。这时候风星碎走了进來,云霓连忙递给他一个口罩,又给他拿來了胶片手套。
风星碎一看云霓的架势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事情,连忙问道:“怎么了?怎么忽然这么严肃起來了。”
云霓脸色阴沉的对风星碎说道:“这个女人得了黑死病!”
风星碎吓了一大跳!
黑死病,正是鼠疫的一种。按照道理说,这个病不应该在这个地方悄然抬头的,可是这里的人缺医少药,又极度缺乏水源,个人卫生问題根本无法解决。住的地方更是鱼龙混杂。也很难说这样的病会再次肆虐起來。
“马上要把她隔离起來!”风星碎连忙说。
云霓又点头又摇头,她抓着风星碎说道:“光是将她隔离起來已经來不及了,我根本不知道她和谁说过话,接触过什么?这里的人里面到底还有沒有人也得了这个病。光要弄清楚这个就是个大工程。然后,这些病人接触的东西要全部烧毁,接触过的人也要全部隔离观察治疗。你觉得,以我们现在的情况,能做的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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