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维夕听着阮维清近乎是疯狂的一番话,彻底的呆了,足足有几分钟,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终于,她平静再三后,对阮维清继续说道:“维清,你说那展少昂是你的,那好,我问你,你将他的未婚妻置于何地?你又知道不知道他的未婚妻是谁?有着什么样的能力?人家都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现在完全是自己一头热,连你的对手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只怕到时候你死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死不要紧,就因为你姓阮,也会连带着阮氏和你遭殃!你别拿我辛辛苦苦用清白换来的阮氏去为你所谓的爱情陪葬!”
阮维清听到这些,脸忽然白了白,她一下子想起展少昂说的那句:“只要你不怕死,和我在一起也无妨。”心里这才明白了几分。
阮维夕看阮维清脸色有异,知道她一定是不够了解展少昂的未婚妻,决定好好的给她这个短了筋的妹妹“培训”一下。
“展少昂的未婚妻lirs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继承人,这个罗斯柴尔德家族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就拥有了无数的财富,更有着一些名叫“针”的暗杀和情报人员,为他们的家族行使各种便利。罗斯柴尔德家族根本不是我们阮氏能够比拟的,我们的实力和人家简直是九牛一毛。这也是为什么展少昂会选择lirs为妻子的重要原因之一。展少昂最近和lirs正在准备婚礼,你现在还敢和展少昂鬼混,若是知道了,不让你尸骨全无才怪。”
这下子,阮维清一下子就没有了一开始气势汹汹的尽头,颓然的坐在沙发上,犯起了难。
阮维夕并没有打算就这样就停下来,她继续说道:“且不说展少昂的未婚妻,就说说你的未婚夫李玄凯。他是那么受到关注的新闻人物,而你又是他的未婚妻,你的关注度同样不低。马上又到你们两个的婚礼!四面八方的眼睛都看着你呢。你和展少昂那么公然的车上接吻,随便让什么人拍到了,送给李玄凯,他心里非笑开了花不可。不但可以名正言顺的和你解除婚约,更可以借着机会狠狠的敲展少昂一笔竹杠。展少昂是多么精明的一个生意而你啊,他的这笔赔本账绝对会算在你的头上的!怎么样?你还觉得你和展少昂之间很美好吗?我告诉你,像他们那样的商人全都是计算着利益来的,一切都在看你有没有这个价值。当你没有价值的时候,都恨不得把你当一件破衣服一样狠狠的甩掉。”
阮维夕的话如雷贯耳,让阮维清略有清醒,可是她的心里还是存了一丝侥幸,她记得那天晚上展少昂对她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从亲吻到抚摸,哪怕是最后要睡觉时候,他都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这些总不会太假吧,他也算多多少少在意她的吧。
“不,我不相信他对我一点儿感情也没有!他那天对我那么好……我不相信!”阮维清捂住耳朵,不再听阮维夕说出的任何一句话,可是心里早就已经对阮维夕说的一切深信不疑。他们这样的男人都是商人,唯利可图的时候才会出手。展少昂大概就是图她年轻的脸庞和酷似阮维夕的脸吧。阮维清心里多少有些小九九,因为这展少昂虽然对自己温柔,可是眼神却很飘忽,仿佛是透过自己看到了什么一样。除了自己和阮维夕这层姐妹关系外,大概展少昂在她身上也是图不到什么了。
“你不信不要紧!你现在在家呆着,我去问他。如是他亲口说他喜欢你,那我立马放手让你去找他,你爱做他的什么人我都不管。可是,若他根本不喜欢你,你趁早给我老老实实的给我在家呆着,一切听我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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