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维夕接过那杯热热的红糖水,一口口的饮下,红糖水的温热气息不但熨帖了她的胃,还让她的腹部的疼痛缓解开来。
宝宝,你是不是在抗议你爸爸这么粗暴的对待我?阮维夕在心里自嘲的想着,也为自己喝了那么多的酒而感到内疚。烟酒对于胎儿的伤害是最大的,自己可以无视自己的身体,却不能对孩子如此不负责。就算她不打算要这个未成形的孩子,也要让这个孩子开开心心的度过余下的日子。何况她现在也还没有想好。
阮维澈看阮维夕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便问道:“姐。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如此狼狈?是不是……是不是有人对你……”
阮维夕摆摆手,意思是让阮维澈不要再问下去。她自己也不想再去回忆今天晚上发生的所有情节。一切都发生的那么曲折又突然。
“澈,我今天很累了,想早些休息。对了,今天实习如何?工作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吧。”阮维夕转了话题,将问题丢给了阮维澈。
阮维澈耸耸肩,打趣的回答:“他们都当我是阮氏集团的太子,你觉得我的工作能有多难。就算是影印,也因为听说是我在而减少了一大半。我觉得我多当几日助理,会给公司省下不少纸张费用。”
“哈,我们的阮氏太子怎么可能总在最底层当一个小助理,你很快就会去适应各个岗位的工作。”
“姐。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陈莎莎的小姑娘?”阮维澈忽然问道。
阮维夕思索了半天,没有任何印象,问道:“她是哪个部门,主管什么的?”
“她什么也不是,她就是咱们阮氏最底层的助理。可是我看她工作态度极其认真,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工作了那么久却还是没有一个提升的机会?”阮维澈跟着陈莎莎的时候,陈莎莎细心勤劳的工作态度深深的感染了他,而且陈莎莎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不阿谀奉承的人。她只是简单而快捷的将自己该做的事情分好类,写在工作计划上,根据时间一步步的将所有工作做完。没有出错,认真细致。她的工作虽然非常细小简单,可是她却做得很快而且无遗漏,这让阮维澈发自内心的佩服起她来。
阮维夕听了阮维澈的话,说道:“维澈,你这才去了公司的第一天,遇见的人少,遇见的事情也不够多,想要看清楚一个人是否积极上进,一天必然是不够的。看事情要客观些,不过反过来说,如果你说的那个人真的很有才能,那我想我会给她一个机会的。我们公司一直都需要勤劳肯干的新人。其实这也是我让你从底层做起的原因,这样你才能遇见许多得不到任用的有才的人,能让我们少损失些精英。”
阮维澈点点头,看来已经明白了阮维夕的话。这个时候,阮维夕已经有些精疲力竭,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
阮维澈看着姐姐的精神状态没有什么问题,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这才重新回到屋内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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