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泓听了司徒婕的话,更加的不理解了,为什么小姐和林翊将军赌一局,竟然会压上大皇的江山呢?但是事关重大,丹泓终究还是不敢再问。
“丹泓姐姐,妈妈匆匆忙忙的朝这边来了!”莺儿挑起帘子,在外面轻声说道。
丹泓这个时候已经从刚才司徒婕的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了。转首神色正常的说道,“我知道了,你一会儿别管那么多,让妈妈进来就是了!”
“是!”莺儿轻轻地答应了,看一眼正色坐在主位上的司徒婕,将帘子放了下来,然后就颓了出去。
“丹泓,丹泓!”老鸨语调焦急的一边叫着丹泓,一边几乎是跑着走了进来。
“妈妈,你怎么来了?”丹泓像是刚刚知道老鸨来了的一样,上前浅浅的笑着问道。
司徒婕则是坐着没有动,依旧神色淡漠的坐在那里。
“哦。原来你家小姐也在,这也刚好,你们给我说说,林将军为什么就忽然要将你赎出去,丹泓,你在着十丈软红里难道呆的不好吗?你说说妈妈我可是吧最好的都给你了的呀,你要是走了,是不是就有一点没有良心了?!你不能走,虽然将军拳大势大。但是只要你不愿意,妈妈我就有办法让他打消这个念头!”老鸨一把抓住丹泓的手,好像是在抓住一个救命的稻草的一样,双眼慢慢的都是恳切的哀求。
丹泓微微一笑,不冷不热的将老鸨拉过来说道,“妈妈,你做下妈妈说!”随即又转首对外面的莺儿喊道,“莺儿,上茶!”
说完,自己则是走到了司徒婕的身后。很明显,现在的谈判应该是司徒婕和老鸨的了,而不是自己和她。
“你这,你这”老鸨看到丹泓的这番举动,多少还是有一点震惊的,虽然自己不知道想说什么,但是目光很显然的已经成功的被转移到的了司徒婕的身上。
“你不要着急,先喝一杯茶在说,慢慢说!”司徒婕浅浅的笑着,但是说不出了为什么,那小里面总是有一股很强的威慑力。
老鸨竟然一时间找不到话来说,怔怔的结果莺儿递过来的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丹泓在这个时候也已经为司徒婕换了新茶,司徒婕优雅的端起茶杯,一副贵族小姐的做派,阵势压人!
老鸨极是艰难的咽了一口茶,最后看着司徒婕,一时间不知道话从何说起,毕竟这段时间,司徒婕在十丈软红的声望似乎是越来越高了,自己现在也是很崇拜她的。
“你说林将军要赎丹泓出去?此话当真?”司徒婕看上去很优雅,也很高傲,傲慢的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看着老鸨的神色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奴仆一样的,而自己,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女皇。
“是啊,刚刚来说的,而且还说赎金他已经准备好了,晚上就回来带走丹泓姑娘,丹泓啊,你可千万不能走,你说你现在的声誉正望,要是走了,男人没有一个靠的住的,你现在是年轻,人家会对你好,以后水知道会不会因为你的身份来刁难你呢,你”
“妈妈,你不觉得着决定权应该是在丹泓的手里吗?虽然她现在是你们这里的人,但是我也知道,只要是赎金是以前进来的时候的买价的十倍,就可以带人走的,这可是古越国的规矩,难道妈妈你要怀了规矩不成?!”司徒婕看着老鸨,声音极是清冷的说道,以前在谈判桌上的时候,她的冷静以及强势是出了名的,二十一世界的商业女强人,在这里,当然是所向披靡的。
果然,那老鸨见到司徒婕这样说,极是不好意思的摆手示意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
“丹泓,你愿意和林将军走,还是愿意留在这里?”司徒婕忽然问身后的丹泓道。
丹泓一直站在司徒婕的身后给她摇着扇子,京城第一名妓给一个女人毕恭毕敬的摇着扇子,倒是真的是一件让人震惊的事情,但是一司徒婕却是受之当然,丹泓也做得极是自然。
听了这话,丹泓微微低一下头笑着说道,“自古女子不过是相夫教子的人,如今有人肯为丹泓赎身,丹泓自然是求之不得,得而不退的,怎么会不愿意呢!”
“丹泓,你可不能啊,你要想清楚,你现在是多么的红,有多少男人在膜拜者你,你以后的锦绣年华才刚刚开始,课前外别昏了头”老鸨一听到丹泓这样说,就开始以满嘴以为丹泓好为理由,企图能够将丹泓留下来。
“妈妈,难道你忘了,丹泓这样红,是因为什么嘛?没错,以前丹泓在十丈软红也是小有名气的,但是真正名噪一时是以为什么,相比妈妈很清楚吧??”司徒婕看着几乎已经抓狂的老鸨,声音冷淡的说道。
“是,我是知道的!”那老鸨一听司徒婕的话,忽然间像是被浇了一碰凉水的一样,变得很安静,声音也没有之前的打了,很没有底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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