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彦想到这里不由得一笑,没有睁开眼睛的她的嘴角列出笑,看上去怎么说都有一点诡异。凌彦很累,所以并不像现在就起,翻了个身换个更好的姿势睡下,但是刚刚一动,下身却传来一阵撕裂了一样的疼痛,凌彦皱皱眉,不由得低咒一声那个该死的牛郎,竟然还得自己几乎没有办法下床,这传出去还真是丢人啊,不知道昨天晚上藏在什么地方的记者拍了多少艳照,看来自己需要花一点功夫去解决这些问题了。
凌彦抱着枕头舒服的一躺,自己怎么样倒是没有关系,但是就是害怕爷爷会担心自己,爷爷的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对她这个唯一的孙女儿更是疼爱有加,要是知道自己出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会很难过的吧。凌彦想着,在心里给爷爷到了个歉。
凌彦伸手将头下的枕头放好一点,好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一点,但是手刚一触到着枕头的时候动作就停住了,怎么会有这么粗糙的枕头?床板好像也很硬,怎么回事?诧异间,凌彦迅速睁开眼睛,展现在自己面前的一切,让她吃了一惊。
异常古典却非常破烂的小屋子除了自己睡得这张床,几乎什么都没有,墙角凌乱的散着几根破木头,窗户是用破旧的模板档上的,有光透过缝隙散了进来,其他的,除了尘土就是烂柴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柴房?真是难得了,表哥表姐们上哪里找的这样有情调的房子,在这个时候,凌彦好不由自主的自嘲一番,在她的眼中,这个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所以她并不是很害怕,只要活着,她就有机会出去。
想着,凌彦挣扎着起身下床,昨晚的牛郎不知道收了他们多少钱,弄得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皱着眉头咬着牙,凌彦好不容易下了床,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将门打开,她的眼睛里慢慢的盛着震惊,比刚刚发现自己在那样的房间里还要震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