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您与太后平日里说得不一样。”
苏伽罗微微一笑，不禁道：“太后她平日是如何说我的？”
水痕抿了抿唇，似乎不愿意回答。苏伽罗看她这样子，便知道太后绝对没说什么好话。
苏伽罗叹了一声，“反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她话音一落，只听水痕扑哧一笑。她莫名其妙地看着水痕，只见水痕自觉失态地掩了嘴唇，只是眼角眉梢的笑意还未完全消失。
“苏小姐，奴婢还是第一次听见敢叫太后叫……”
“狗嘴？”苏伽罗挑眉。
水痕憋着笑，点了点头。苏伽罗则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这还算是客气的。”
她起了身来，拍了拍身手的水，又拧了拧浸湿的发丝，目光远远看向王府的方向去，不觉拢了粉拳。
“其实太后刚开始说苏小姐你懦弱无能，不过这一阵子开始，太后都说苏小姐您阴险狡诈，奴婢未曾与您接触过，也不知她说得哪个对哪个错。今日与您接触，奴婢发现您都不是。”
苏伽罗饶有趣味地看向了水痕去，只听她继续说着。
“苏小姐您遇事冷静自若，不慌不忙，且果决勇敢，而且为人行事端正，不乘人之危，也不落井下石，对所有于您有过恩德之人，必然以诚相报，而对于那些伤害您之人，必以牙还牙、加倍奉还。苏小姐，奴婢对您刮目相看。”
苏伽罗微微一怔，她有这水痕说的这样好吗？她若真的如此完美，怎么会没察觉到太后要对老夫人动手？怎么会让老夫人如此惨死呢？
她岔开话题，道：“那帮来抓我们的，想必是太后的人。水痕，如今你暴露了身份就再也无法在太后身边隐藏了。”
水痕叹了一口气，垂丧着面容，“可不是吗？王爷好不容易才将奴婢安排进去，奴婢在太后身边什么也没探听出来就罢了，竟然还暴露了身份，奴婢怎有脸面再去见王爷？刚才还是溺死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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