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樱将脸贴在阎凰胸口,低垂着脑袋,小手慢慢下滑,直到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才停止了动作。
没有人注意到蓝樱细微的动作,也没有人注意到她脸上狡黠的笑容。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冷若冰山的女人的眼泪更能吸引他们的目光。
邪魅的笑容在蓝樱唇角勾出,随即缓缓抬头,略带笑意的眸子玩味地对上阎凰惊愕的眼。
冰冷的机械稳稳地抵在阎凰腹部,阎凰讥讽地自嘲一笑。他竟然又上了她的当!
“全都给我让开!”蓝樱阴戾着水瞳,顺势将枪抵向阎凰下巴,灵敏地转身擒住他,阴冷地斥道。
他以为这样就能擒住她吗?会不会太小看她的执拗了!蓝樱嗤鼻一笑,冷冷地看了眼阎凰。
闻言,黑压压的人群开始慢慢散开,用着余光睨了眼蓝樱,阎凰棕瞳一冷,阴戾地斥道:“谁敢让开,谁就到四合院待一个星期。”
蓝樱不敢置信地倒吸口气,水眸的讶异几乎可以放出一道利剑,直直地戳向阎凰。他竟然用这招威胁他们!四合院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比地狱更痛苦的地方,谁敢冒着作死般的节奏散开!
“放弃吧,樱。就算你今天把我杀了,我也绝对不会放你走。”阎凰悲怆地闭着眼,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身后的人儿微微一僵,抵在他下巴的冰凉也随即消失,阎凰狐疑地皱了皱眉,身后响起平静的语调。
“如果我要以死相逼呢。”不是疑问句,而是满满的坚持。阎凰猛地睁眼,迅速地转身。
空气仿佛被人凝结,阎凰紧蹙着浓眉,棕瞳斥着满满的惊愕。她竟然真的以死相逼!?
好不容易平复心底的惊愕,阎凰阴冷地从齿间吐出几个字:“把枪放下。”她以为她以死相逼,他就会放她走吗?做梦!
闻言,诡异的笑容爬上那张媚脸,蓝樱舒开蹙着的秀眉,莞儿一笑,道:“也对,如果我死了,你岂不是快活了。与其这样,我倒不如让你生不如死,尝尝痛苦的滋味!”
阎凰疑惑地盯着蓝樱,不明白她的意思,直到她一个转身,快速地从她身后的男人腰际抽出短刀,狠狠地捅向肚子,他才明白什么是她说的生不如死。
“樱!”
悲怆的男音骤然在庭园响起。
阎凰一个箭步,稳稳地接住瘫软的蓝樱,棕瞳掩不住的懊悔。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对他这么残忍!
“还愣着干嘛,叫张医生过来啊!”如一头失控的狮子,阎凰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剧烈的疼痛侵蚀着蓝樱仅有的一丝体力,往日粉润的脸颊已经苍白一片。这一刻,呼吸对她而言也是一种奢侈。
夜悄无声息地来到,阎宅此刻灯火通明。阎轩来回地在屋内踱着步子,浓浓的烟雾绕在屋顶。
没想到那丫头的性子竟会烈到如此地步,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她对马尔斯的感情竟会如此深。一抹阴戾在阎轩眼里闪过。
偌大的鹅绒床被上,一张惨白的小脸时不时地蹙眉,时不时地抽动,额前也溢出不少汗珠。
阎凰坐在沙发,望着流入蓝樱血液的点滴,俊脸平静得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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