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彬将她放到床上,又去请了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女工人来给她换衣梳洗,然后几人便在门外守着。
女工人刚伸出手,明恩被便痛的眉头皱在一起,“好痛!”
她一叫痛这女工人发愁了起来,最后还是决定给她换了再说,不然那湿衣服穿在身上,恐怕病情更严重。
这才刚换好,明恩的汗水又再次湿透了衣服,女工人急忙走到门外,向张彬汇报道:“张少爷,里面的那个小姐,汗水实在太多了一点吧,再这样下去,这可怎么得了。”
张彬从没见过谁会出这么多汗,惊慌失措的不知道怎么才能减轻她的痛苦,只好道:“汗水多便再换!”
在一侧的夏附马不禁着急的问道:“小彬,你见到她的时候便这样吗?”
“是啊,她在那些王爷和军队面前不是很正常吗,怎么一会就弱成了这样?”夏明贵坐到床边满脸的愁容,这人碰也不能碰,那还怎么医治?
张彬楞了一下,方想起明恩最开始也是叫痛,只不过他当时生气便没在意,后来又遇到了月云初刺激她,她一直呆呆的,并没有叫痛,便将这事给忘了,不禁急道:“她好像一直都在叫痛。”
“到底她出了什么事?”夏明贵听着叫声十分难受,他和明恩本来相聚的时间就少,没想到再见时她已经出事了。
明恩双目紧闭,全身是又痛又难受,身体里似乎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发泄,在床上不停的翻滚,失血的双唇叫道:“好热!好痛!”
她这一叫,更让夏附马背着手走来走去,发愁的叹气道:“这玉佩本来就太显眼,她的身份已经暴露,现在又这样,这可如何是好!”
外面的敌人还虎视眈眈,夏明贵愁的眉毛和睫毛都扯到了一块,听着她的叫声也非常的难受:“爹,那些人现在恐怕还在找我们,我们恐怕得想办法才是。”
李想民带着大夫走进院子便听到明恩在叫,不禁有些奇怪,叫痛很容易理解,怎么还叫着热。
大夫进得里面,见到明恩痛的死去活来,也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像她这么个流汗法,要是别人恐怕早死了,他急忙坐到床边查脉,刚一摸到她的手,但听到她在叫痛,急忙将手收了回来。
“不用怕她痛,最主要是查出是什么病症。”夏附马在一旁宽着大夫的心,自己却急的如锅上的蚂蚁。
大夫大着胆子诊脉,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毒都快进脑子里,怎么她还活着。
“李少爷,老夫治不了!”大夫查了良久,终是摇摇头。
“再去请!”夏附马有些心痛的看着明恩道。
在天亮之后,李想民又请了一位大夫过来,这个大夫的回答也跟上一位大夫一样:“李少爷,这位小姐恐怕是没救了!”
“好难受!”
晕迷的明恩开始扯衣服,张彬见势不对,立即用被子给她捂上,又拿出一条绳子套住她,她才没有失态,只是在床上翻来翻去,同时嘴里叫道:“好痛!”
“再去请一位!”
夏附马看到明恩的异样已经明白了几分,脸黑的如锅炉上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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