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些行动中已经可以看出,她和丁子默是有区别的。
叶荣面色很淡,既不催促也不生气,非常有耐心的在马上等,而迎接的人也都面无表情的看着尚玉溪,心里早就想这新娘子不走,故而也没有催促。
新娘子居然在轿子前不走,一些宾客诧异的看着尚玉溪,纷纷好奇道:“她怎么不走了?”
明恩站在街上也有些好奇,这新娘子可比新郎官大出三四岁,这婚事实在太离奇了。
金平戈在一旁不满的瞪了明恩一眼,这女人可是害过她的人,居然还有兴趣在那里看热闹,见尚玉溪不走,鄙夷的噘嘴,心里暗哼:最好就没上花轿,免得以后看见了更烦!
明恩只见一个长的肥胖的男子好奇的猜测道:“不知道,听说这场婚事昨晚上才定,会不会是对容王妃不满?”
另一个长的普通却又身材良好的女子轻笑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小商女斗的过她吗?”
“说不定正妃给平妃端洗脚水呢。”
“你说的可能还真会出现!哈哈,这下容王妃可热闹了,两个王妃,一个侧妃,容王爷恐怕每天都得想先去睡哪间房”
quot也不一定,听说容王爷可是喜爱王妃的紧,基本上都不让外人看,说不定这尚家小姐给王妃端洗脚水。quot
一个陪嫁低声的提醒,“小姐,快走,现在有很多人看呢?”
尚玉溪听着周围人的话,美丽的脸变得更加愤恨,指甲都扣着手心流出了鲜血,虽然别人看不见,但她仍是傲气的走上了花轿。
看热闹的人见她仍旧上去了,一些人鄙夷的说道:”“还以为会清高几分,没想到最终还是上去了。”
“哎,回去吧!”一些人觉得没什么意思,都纷纷的散了。
“容王爷是谁?”
明恩觉得这名称有些熟悉,但又记不得在哪里听过,只好向身边的金平戈询问。
“就一个王爷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金平戈拽着明恩的手就往外走,心里特别紧张明恩又记起了她哥。
“咱们来赌一赌,今天晚上容王爷会先进谁的房间!”一个好事的人拿出银票向周围没走的人大声的起哄,接着他扔下一百两在桌上道:“我赌平王妃赢!”
“我赌平王妃赢!”
“平王妃赢!”
……
明恩特别讨厌那种当小三的人,不禁对尚玉溪这种人看不惯,抽出十张一千两的银票,淡淡道:“我赌容王妃赢!”
“你干嘛做这种无聊的事!”金平戈有些生气了起来,明恩一出来便干出一些平时她不干的事。
周围的人听到声音诧异,都转过头去,这才看见一个少女手举着银票,正准备加入赌局。
“姑娘,这容王妃可是一个商女,你可要想好了!”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男子好心的提醒着明恩。
明恩轻声一笑道:“这个赌嘛,靠的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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