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恩见金平戈突然跑去和尚玉溪说话,急忙起身准备拉她回来。
金平戈的话在屋里显得异常响亮,一时间屋里的人都没有说话了,用奇异的目光看向尚玉溪。
尚玉溪的脸突地由红转青,再由青变白,坐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没想到这个小孩没有揭发她,而是嫌弃她的钱票,对于这样天真而又荒谬的话,她的冷汗直流,如果被靳齐语知道她害丁子默的话,恐怕想要嫁进王府就困难了。
明恩自然也听了个清楚,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故作好奇的问道:“什么纸啊,那么差?”
红季儿这回没有保持沉默,轻笑着向明恩提醒:“金小姐说的是银票!”
红季儿的声音悦耳又有动听,让众人都惊艳的耳朵,好奇的看着尚玉溪,居然有那么大的财力,将银票当纸用。
中年妇女也惊讶的看着尚玉溪,虽然知道尚承相家的财力不错,但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是第一次听说。
明恩将金平戈拉了过来,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小孩就喜欢直话直说。什么都藏不到心里,和尚小姐比起来真是差多了,看来她还得向你学习一下才行。”
金平戈听明恩并未骂她,还帮着她说话,嘴角轻幑一勾,靠着她委屈的看着尚玉溪,似乎她还真送了破纸给她。
“没什么,只是一场误会!”
尚玉溪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大度的笑了笑,心里对金平戈气的吐血,都给了那么多的银票,居然在大厅广众之下说出来,还直接把银票当成了纸。
最气人的是这个丁子默,又礼貌的让人心里发渗,说出的话就像一串串的针扎进了她的喉咙,让人隐痛难忍,又难以启齿。
两人都在笑着说客套话,但众人已经感觉到屋里散发出的味。
明恩并未就此放过她,又笑意深深的看着尚玉溪赞叹:“啧啧,说实在的,尚小姐还真是与众不同,用银票来擦屁股,看来你的屁股真是与别人的不一样。就是皇上也未必有这些金贵,本王妃今天还真是长了见识。等晚上回去,本王妃一定要告诉王爷尚小姐的喜好,让他多准备点银票来。”
尚玉溪对明恩的明刺暗讽倒没什么在意,这人都连在她的面前输了两次,也不是什么好难对付的对手,但在听到要给靳齐语说时,她的心乱了起来,如果此事真的传到夫家耳里,别说靳齐语,就是皇帝也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你这女人带着一个小孩来胡说八道什么?”
那个眉目如画的女人跳出来为尚玉溪不平,认为明恩不过是山鸡充凤凰,居然在这么多皇宫贵族面前趾高气昂,摆出王妃的模样在她们面前,简直就是走错了地方。
对于突然出来的女人,明恩楞了楞,居然还有人为尚玉溪打抱不平,看来这天真黑了。随即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长得瓜子脸,柳叶眉,鼻子高挺,红唇略厚,按现代人的审美观来说还真是一个上等的美女。一身绿衣套在身上清新美丽,只是那莫明的敌意让明恩的眼神突变得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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