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雨后的蘑菇和月季,由于品种好而多,更是成了京州的特产。
而现在京州来往的人特别的密集,全都是各国要员和各地的富商前去查探,并偷学靳齐语是如何管理的,一时间比京城还要热闹。
看完之后皇帝气得将奏章扔了出去。
原本让他去一个最艰难的地方,到时只要一点不好,便可以趁机削弱他的权利。哪知他不但有天像相助,连经济也没落后,在这么大洪水面前都能做的有声有色,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让自己的威望牢固如铁。
这份实力对他来说简直是一个致命的危胁。
特别是那流言,就只差没明说是自己抢了他父子的皇位了。
他越想越怒,也越想得到那玉佩,觉得只有玉佩拿在手里才能做什么事都顺利。
这时一个太监走了进来,躬身道:“皇上,王侍卫和李侍卫来了。”
皇帝由怒转喜,将希望放到了自己的棋子上,连忙道:“传!”
李公公引着两人进來,皇帝见两人浑身是泥,有气无力的抬着一个麻布袋进来,急忙站起来问道:“不是让你们找玉佩吗?怎么抬着东西进来了,难道容王藏玉佩的器物很大?””
两人上气不接下气的放下麻袋,恹恹的下跪道“见过皇上。”
“快说!”皇帝不耐烦的催促,眼睛好奇的盯着麻袋,想着是什么东西装着玉佩。
王侍卫弱弱的发出声音“皇上,玉佩我们在容王身上搜了,没有。”
李侍卫接话道“这里面是容王妃!”
听到没玉佩失望的皇帝眼晴亮了起来,对这女人他的印象十分深刻,问道:“丁子默?”
王侍卫露出后怕的表情,简短的道出原委:“正是她,原本侧妃让我们卖了她,哪知容王爷在醒后查的特别严,我们好几次都差点被抓到。”
李侍卫慌张的说道:“好在给容王妃喂了晕迷的药,让她一直睡。为了不被发现,我们是从深山穿回的京城。她的身份又明显,属下不敢随便卖了她,所以带了回来!”
想到这半月来的惊险,他们非常后悔当初和侧妃交易。自从带上这个女人,一路上全是军队在后面追。他们还好在京州外的别府里蒙了面,将她藏在了猪肚子里从山上抬着走,否则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两股的势力狂追,他们回到京城时都只剩下半条命了。
皇帝正对靳齐语束手无策,听完龙颜大悦道:“你们两做的好,做的好!”
王侍卫和李侍卫如释重负的对视了一眼。
当明恩醒来,她知道自己已经长久的被人服药晕迷,她盯着自己的手脚拷苦笑了起来,在看到那张脸太激动,竟将她爹说:“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给忘到了一边,弄的自己苦不堪言。环扫着周围黑乎乎的一片,她冷静的等着抓她的人出现,再也不要出现此种大意的事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门打开了,外面的光亮透了进来,只见一个穿粉红衣服的小丫头,面无表情的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明恩见有人连忙问道:“小妹妹,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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