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连忙紧走了几步躬身施礼,“李公安好!”
李渊看着站在阶下的罗成,不禁心里一怔。暗暗赞叹:“此子果然名不虚传!不仅仪容绝世,且器宇脱俗超凡。不怪乎世人皆赞他是谪仙一样的人品。”一面想着,一面呵呵大笑,走过来一把挽住罗成的腕子,亲切地说道:“贤侄可好?彦超兄可好?早就听说你进京来了,却一直不肯露面。若不是我今日相邀,只怕你还不肯光临寒舍一聚呢。”
罗成微微含笑,不卑不亢地回道:“是愚侄失礼了。愚侄久居涿郡,一向不曾入京。不想初次入京便水土不服,着实闹了几日小恙。故而不曾前来府上拜会,还请李公海涵。”
“原来如此。杜郎来的时候就该和我说起。我这里有些调理的脾胃的药剂却是极有效用的,早知道送一些给贤侄调理身体。”李渊并不是愚人,岂不知罗成这些话是籍口之词。李渊去年去涿郡时,罗成正在边境巡视。因而李渊并没有见着罗成本人,却对罗成其人略有耳闻。常听人说:罗成生性清冷,不欲攀结人情。知他生性如此,也就不多挑剔了,拉着罗成往花厅里走去。
花厅里早已经坐满了早到的宾客。这些人都是在京里的各部官员的子侄,以及入京述职的外阜官员。个个锦衣华服,据案而坐,谁都不想输了阵势。正相互寒暄,言语奉承,忽听李府的主事说罗成来了。
罗成的名字对于这些官宦子弟来说,既充满了好奇,又深怀妒恨。十几岁就名扬天下的少年奇才历来不在少数,这个可以自我安慰不去羡慕。十六岁就封公爵的除了皇室宗族,异姓官宦子弟就如凤毛麟角了。少年成名、少年封公,似乎所有的光彩都被他一个人夺去了,岂不让这些整天被长辈斥责为纨绔子弟的官宦子弟又羡又妒。只可惜,这位被各家祖父,父亲挂在嘴边用于鞭策子孙的燕山公远在涿郡,只闻得其名,却不得见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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