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突然,家父一时尚无定夺,这才让我深夜造访和贤弟商量,看看有什么良策没有。不说阿潇刚烈的脾气,就是家父也不愿意女儿去那个见不得人的地方。何况还有和贤弟议亲之说。实在没办法……也只有冒险报阿潇恶疾或是……总之,万不能送她入宫。”庄金梁紧皱双眉,颇有为难之色地说道。
罗成微微笑了笑,说道:“报恶疾?皇家的医师是摆设吗?叔父确定能买通择选的医师帮着作弊?”
庄金梁和罗成之间,虽然不如他和庄雨潇从小同寝同食一起长大,可也是一同淘气了几年的,对罗成的脾气也有几分了解。对他老实不客气的话并不在意,“不过是我随口的主意罢了,做不得真。贤弟可有什么高见?”
“字笺上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下旨至各府里?”罗成思忖片刻,问道。
庄金梁一边点头,一边拿出字笺递给罗成,“字笺我带来了。”
罗成接过字笺一面逐字观看,一面在心里排除了若干可行不可行的对策。看完后向庄金梁笑道:“只怕叔父已有了主意,让兄长前来是有意试探小弟的吧。”
庄金梁一愣,“呃……这个……愚兄也不清楚。家父只说要阿潇不入宫也不是没有办法,至于什么办法却没有明说。家父担心的的确是贤弟和罗家的意思。毕竟罗伯父和贤弟不仅有王公之爵加身,更是身居要职,富贵不可限量。为了阿潇而和皇家……”庄金梁的话没有说完,当着聪明人有些话点到即可,没必要说得太过直白。
罗成闻言,一抹冰冷的笑意缓缓浮上双眸,徐徐说道:“三兄真以为皇家赐爵于罗家是圣恩隆宠?”
庄金梁看着罗成脸上那浓浓的不屑,话语间冰冷的语气,不禁心里“突”的一颤。就连一直静静倚榻而立的庄雨潇也猛地抬起头来,疑惑不解地望着罗成,脱口问道:“圣人想让阿兄父子相争?可是,你们是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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