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没良心,明天我就跑你学堂你,我要败你的身份。”
“你敢你要敢,当心哥哥打你”
“你打我,我就让母妃打你”
“母妃才不会打我。”
“那听凝让父王打”
“父王可喜欢我了,也不会打我。父王母妃都很喜欢我,都不喜欢你,死听凝,他们都讨厌你”
“呜呜呜才不是,父王母妃晚上会抱听凝睡觉,都不抱哥哥,所以父王母妃喜欢听凝,不喜欢的人是哥哥”
“抱你睡觉你知道么那是假象,是父王母妃不让你哭的假象为了稳住你才抱你睡觉的”
于是,孟听凝看了看孟玥,又看了看纳兰初,一双水灵的眸子满含泪水道:“哥哥说的对不对”
“”都吵得这么厉害了,还叫哥哥叫得这么亲热孟玥果然说的对,让他们两个吵吵就好。纳兰初板过女儿的小身体,让她面向儿子,轻声道:“你们继续吵会,母妃与父王还有二舅几夜没睡了,先去睡会儿哈”
“喔好的”孟听凝说完,又与孟天昊开吵。
这一幕幕,将纳兰锋看得目瞪口呆。
纳兰初拍拍他的肩,低声道:“两个小家伙还要吵一会儿,我们出去谈”
纳兰锋轻轻点头,随孟玥与纳兰初出了屋。
“包子和听凝的事谢谢你了。”纳兰初诚挚道。
纳兰锋摇头,“大姐不必言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纳兰初便找了个借口出来,男人的世界她多有不懂,让孟玥和纳兰锋单独谈谈更好。
当年孟玥被逐出京城,然而纳兰锋与纳兰郁都留在了京城。如今三年已过,纳兰锋的模样似乎有些变了,比之前的模样越加成熟,相较于之前给人圆滑的感觉,如今浑身充满着一种男人的野性他为人本就八面玲珑,待在军营里学了本事后,飞黄腾达的不是般般的厉害而相较于朝堂,纳兰初觉得这样的男人更适合军队,那里才是他梦想的放飞之处
而纳兰郁,三年不见,纳兰初有些想他了。
听说他最近也不错,脾气比之前硬了不少,为人处世也学了纳兰锋不少。两兄弟在军营里的关系不错,平日里互相扶持什么的是常态,并没有通常嫡庶之间的矛盾。这点,纳兰初很欣慰,纳兰郁能听进去她当初的话,这是最好不过了
两个孩子还在房间里吵,渐渐地,女儿已有哭鼻子之势。
纳兰初笑了笑,这个时候,她应该去煮碗面,等待会儿儿子女儿饿了来吃
这几年她的厨艺精进了不少,做的糕点什么的不难吃了,饭菜虽比不上大厨,但也能上得了厅堂待得了客人。儿子女儿都喜欢吃她做的饭菜,她很自豪。
今天包子没课,两个小家伙一直吵到中午才罢休,而当纳兰初将午膳摆上桌时,孟天昊亲热地给妹妹夹了一筷子菜,柔声道:“小听凝,你多吃点,坏人抓你的时候,哥哥都听到你肚子吵着要饭吃了”
孟听凝甜甜道:“嗯,当时哥哥定也饿了,哥哥也多吃一些。”
“嗯,好听凝,明天哥哥带你去学堂,不过你要先听话,先待在阿甬哥哥身边,想哥哥了哥哥就进帘子看你”
“好哥哥对听凝最好了。”
这样的场面,孟玥与纳兰初似乎已见惯了。只初来乍到纳兰锋不由看惊了,刚吵了,小侄女眼睛里的泪痕还在,然而转眼睛间便握手言和
纳兰初笑道:“他们就这样儿,二弟若平日里见他们吵,可以不用管,先让他们吵个够。”她这个笨脑袋最初竟没有意识到,这还是前两天孟玥告诉她的。
纳兰锋笑笑,“世子郡主真可爱”
纳兰初也觉得自己家的两个小宝贝挺可爱的,又与纳兰锋道:“二弟若无事便在这边多玩玩,江南风景很美,气候也好”
“多谢大姐好意,只是我军务有些忙,便待不了多久”纳兰锋道。
这意思是要走了什么时候走纳兰初想问,但觉得这么直接问出挺没礼貌的。
饭后,私底下孟玥道:“纳兰锋说了明早便走。”
“这么快他救了包子和听凝,我还想多带他四处玩玩呢”
孟玥轻笑一声,“算了,人家奔波前程,你一个大闲人还是不要拖住他了。”
“说得也是。”纳兰初点头道:“那这件事情我们总得谢人家吧你打算怎么谢”
“三哥赢了,就是最好的谢礼”
京城中,贤王妃的事情发生不久,明帝便传召贤王进宫,上阳宫内的气氛较之平常,沉了不止一点半点。
此次谈话不长,贤王出来时,脑中犹回响起明帝的那句,“历来皇后都是清白之身,且嫡子为重,养子入朝则会动荡朝局,朕将话说的如此明白,你应当知道该如何做。三日,朕给你三日的时间将她处置了另,如今朝中任有众大臣之女尚未出嫁,选一个择日完婚”
贤王苦笑的看着从明帝处拿来的折子,里面有写众大臣之女的名字。
若是以前他还有兴致选,然而现在贤王只想将上阳宫高坐的那位杀了。
而事实也只有如此,为保住妻子的命,他不得不如此
那天的事情发生后,他虽封锁了消息,将有关之人全部斩杀,然而父皇仍旧是知道了。父皇容不下她,所以他便容不下父皇
索性如今此事母妃不知,否则父皇母妃的双重压力之下,他不一定能保得住她。
贤王迫不及待地回了府,直接奔去贤王妃的房间,看着她苍白的睡颜,贤王的心的痛到了极致。那日的痛是痛,同时他也痛她心生去意
睡了这么一天一夜,可不是心生去意不想活了
贤王慢慢握着她的手,沙哑了声音道:“本王不会让你走,你既嫁了我,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等我,陪我一起君临天下”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贤王总觉得女子的手有着轻微的挣脱。他的眼眸越发沉了,如今她连晕厥后都不想与他触碰么
不,不能再让她厌恶自己
不能由着她远离自己
现在她晕了,没意识,这当是她最老实的时候,贤王的心动了动,掀开被子自己和衣躺下。
贤王妃醒来时,也是傍晚,头脑昏昏沉沉的,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身侧有一团火热,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心里又是一阵没由来的厌恶。她慢慢将自己身子移远了些,不想挨着他
只是此刻身侧之人的神经处于高度紧绷状态,她一动,他便醒了,贤王慢慢睁开眼,她的动作无疑又激怒了他,只听得他冷冷道:“怎么才醒便想着逃离本王和张晚昱睡一起你愿意,与本王便不愿”
贤王妃想反驳,然而脑中如水泉般冲出那天的场景。原来自己和张晚昱已经
虽说那事有药力的无奈,然而事实她也确实是愿意与张晚昱在一块的。不过在贤王面前,贤王妃淡淡扯动嘴唇,“王爷杀了我吧只是张晚昱着实无辜”
“喔他怎么无辜了”
贤王晦暗不明的话说出,贤王妃道:“我嫁王爷已久,早已不是当年的花季少女,随着几个孩子的出生,风韵也早已不再,他犯不着因为我而毁了性命,王爷,此事是奸人陷害”
“是吗”贤王冷声道:“王妃所言甚有道理,不过王妃似乎忘了,张晚昱曾勾引你多次。宫中,戏馆,甚至于你与土匪的路上,也是他设计而为”
“不,不会。”贤王妃下意识否认,惹得贤王更是怒然,“不会怎么不会他本就存了目的勾引你,你以为你们的事情是意外,却不知那事早便在他的意料之中。至于你,你的心已经向着他了,王妃,身在曹营心在汉还想隐瞒的前提要是个戏子,可惜你的神韵终究不如戏子。”
贤王说的很对,是啊,她到底不会演戏,骗不了贤王。
贤王得知她已对张晚昱有所不同,不知会不会杀了他贤王妃想了想,直接问道:“王爷这么说妾身无可反驳,不知王爷如何处置张晚昱”
贤王沉脸冷哼,“动了本王的人,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
贤王妃心里咯吱一声,同时心里又不住祈祷,仍不死心道:“张晚昱是张家嫡孙,杀了他对你的处境不利”
“你错了,本王只是废了他,杀他之人正是张家。因他被废已是没用,所以张家也不想留他。你若要怪,便怪张家。”
贤王妃的心里突然生出几分悲悯来,他本是世家继承嫡子,虽不知为何被贤王驱逐出京,却也是活得好好的,此次回京发生了这种事情,或许,正是自己害了他。
贤王妃不住自责,若是当时自己并不抱着为他解药的心态,后来会是怎样
但其实,贤王妃厌恶贤王久了,已渐渐忘了男人本质上的兽性,即便她不主动解,后期药力发作张晚昱也会扑过来。
贤王妃轻轻动了动,准备起身,却听贤王冷冷道:“你去哪里”
“去看看孩子”
“做那事时怎没顾及丢了孩子的脸现在想到孩子了,那时你想得什么”
贤妃王顿了顿道:“妾身说过,王爷应该杀了我。”这种事情任何一个男人都忍受不了,她已抱了必死之心,现在只看看孩子就好。
手上突然多出了一只手臂,贤王妃垂眸,那正是贤王的手,只见贤王轻轻一拽,自己便立刻倒在贤王身上,贤王妃有些怒气,厉吼道:“放开”
“放开放你去哪儿父皇已起了杀你之心,这几天你只在屋中养伤即可,不必乱走动。孩子本王会照顾,不必你操心。”
贤王妃仔细品味他话中的意思,良久,才低声道:“为何保我”
贤王没有说话,屋中的气氛有些沉。趴在床上的两人就这么对望着,一眼不眨。
贤王妃沉声道:“你如今距那个位置只一步之遥,出了我的事情无疑对你是拖累,来日天下人皆知,必会取笑于你。救我不划算,按父皇的意思处理挺好的,先杀我再娶妻挺好的。为何保我”
半晌,床上的男子低声道:“陪我一起老去吧这是你欠我的。”
你欠了我几年的美好,所以,你不必先走。陪我一起老去,将那几年欠我的都补给我。记住,不能再对我冷淡了。
第二天,贤王给孟玥写了封信。速控制江南
控制外面与逼宫同时进行。
除却当初孟玥打仗时留下的兵力,这几年贤王也四处攒了些,再加上这几年里各大世家的投靠,贤王手中的实力不浅,短时间内控制京城并不难。宫中有谦贵妃,他可放心,剩下的便是明帝了。
按照一个男人正常想法,升官发财死老婆是极好的事情。明帝打算立贤王为太子,因此贤王将升官,然而明帝并不知贤王不想死老婆,于是,在贤王起逼宫之心时,明帝并没有防范
逼宫很快就开始了,开始得猝不及防。
某天晚上,皇宫之中遭到了一场血洗,所有不从之人全被斩杀。
那天晚上,贤王一身素衣坐在龙椅上,冷眼看着他拜了二十多年的父皇,在父皇眼底的不可置信之中,他看得快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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