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父既已知那毒是贵妃自己下的,直接与陛下说明便是,何必费这力气,来此寻验毒留下的残骸。”
试管之中残骸如此小,从地上一粒一粒寻到,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莫邸一叹,“贵妃的居心,本道虽明白。然贵妃狡猾的紧,贤王恪王又非庸俗之辈,岂会容本道向陛下道出真相”
“原来如此。”陆舒恍然一叹,“听师父一席话,徒儿这才明白,原来今日恪王妃的故意与师父作对,是因为师父按照证据怀疑了贵妃身边的嬷嬷。”
“恪王妃,倒是个妙人,只可惜,上了恪王的贼船,存了与陛下相左的心思。”
这话一出,见陆舒微微皱眉,莫邸补了句,“虽说恪王妃今日过分了些,然本道却觉得,她不过是错信了他人之言,养在深闺里的女子懂什么,不过是受了贵妃与恪王的挑拨。”
“师父说的有理,只是,贵妃为何存了那心思给自己下毒,实非常人之勇。”
莫邸道:“如今太子尚未失势,若此局面延续下去,陛下百年之后,继承大统的人不是贤王,也非恪王。届时,贵妃如何自处,是以,她便背水一搏。”
“不知这次贵妃想拉谁下马”陆舒问。
“皇权之争,还是少参合的好,如这次,本道只因看不惯贵妃母子所为,验个毒,却被恪王妃说得没脸。”
莫邸感叹了番,临了,还不忘忠告,“本道的这番话,不可与外人说起,免了麻烦。陛下若要误会,便让他误会吧,左右本道自此后便一心修仙,再不问凡间之事。”
“谨遵师父的话。”
话落,就见莫邸改了沉脸,轻笑道:“接下来,与本道再实验此毒的毒性。”
陆舒点头,“贵妃晕厥,我与师父随众人离去,那盛装师父已经验了的试管放了收捡,却不知被何人摔碎了,笑话,那人以为摔碎了便能销毁毒的证据么,却不知,师父有办法将碎粒捡起。”
莫邸笑笑,不多言,吩咐莫邸拿了一只药水,并关切道:“小心着些,此药及其具有腐蚀,若沾在皮肤上,则如同烧伤。”
陆舒点头,按莫邸的吩咐将药水倒入试管中。
按理,药水的腐蚀性既如此强,试管中的的粉末也应瞬间被腐蚀掉,然而,良久,却不见试管中的粉末有任何减少,因兑了水,粉末造就了液体的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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