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玥的体贴让她暖心,然而,纳兰初却同时有些内疚。
她之所以打探消息,大半的原因便是为了找个适当的时机给贤王妃卖个好,和贤王妃打好关系后再对付谦贵妃。
不知孟玥在知道了这是为了对付他娘而准备时,会作何感想。
孟玥,孟玥,纳兰初细嚼几声,突然问白厢道:“你说若有一天,我和谦贵妃闹得你死我活,王爷会如何要我还是要谦贵妃”
白厢道:“这奴婢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那纳兰初笑得苦涩,“那就是说,若真到了那日,你觉得他会为亲娘而舍弃我。”
现代男人的典型不就是如此,山盟海誓说得好听,然而,真到了母亲妻子针锋相对的时候,却纷纷投向亲娘的怀抱。
纳兰初不禁有些迷惘,这次,是不是看错了。
白厢看她脸色,安慰道:“王妃,奴婢的意思是,王爷对贵妃的感情和对王妃的爱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情,还能分出个高低贵贱来不成。
话虽如此,但经白厢这么一说,纳兰初又有些释然。
谦贵妃到底是他母亲,十月怀胎生的儿子,加之皇家子弟,能在后宫众女人的算计之中活下来的皇子本就不多,而孟玥活到了娶妻生子,还活得不窝囊。这其中,谦贵妃付出的必然不少。孟玥若为了自己而对谦贵妃不好,倒显得他薄情。
而她身为孟玥的妻子,发狠了劲儿对付谦贵妃终究是不妥,不管怎么说,谦贵妃好歹为孟付出了不少,谦贵妃对孟玥,就好比她对小包子的心。
于是,纳兰初决定,只要谦贵妃不太过分,自己让让她也是无妨,当然,小包子的事情除外,亲生儿子还是自己养着好。
但要谦贵妃不来招惹她,还需得找出谦贵妃对她不好的原因。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也是有道理的。
这婆媳的斗争,似乎也有破除的方法。
说到婆媳,纳兰初想到了二十一世纪经典的一道选择题,她忽地来了兴致,决定逗逗白厢这丫头。
她问:“问你一个问题,你男朋友不,嗯若你来日嫁了人,你问你相公若我和你娘掉进河里,你只能救一个人,你会救谁,你觉得你相公会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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