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声音微凉。慕容歆瑶拍下已尽的清酒,机敏的又抄起桌子另一端的龙泉香茶,玉指一扬,清香入口,甚是纯滑。
南月儿小脸一阵白一阵红,听着那满是不屑的语调,想要发作却硬生生压下了怒火。她有些糊涂,这个女人耍尽风流,全然没有一丝的正经。除了眸中与师父那神似三分的黑暗,其他皆是一塌糊涂。
“别太看得起自己,倘若羞辱,十日前便羞辱过了!”慕容歆瑶红着双眼,双颊也是粉嫩透红,云鬓环环,让人看得想咬两口。
十日前的羞辱,便是那软若棉力如鼎的一掌。
南月儿一惊,倒吸了口凉气。杏眸微闪,满是不甘。那一掌,只不过凑巧罢了。天下哪有那样威力的一掌,不加内力,不用运气,单是用上臂膀的力气……
“想骂便骂,休要气了身子。”慕容歆瑶不抬头,拖了长音,风轻云仰。
慵懒的靠在椅上,嘴角一丝戏虐,眼角魅惑万千。玉手桌下一勾,一个棋牌尽显桌面。黑白棋子皆是上好的暖玉,饱满温润,握在手中便知是好棋。
醉容微抬,柳眉微蹙,嘟了红薄小唇,不满说道:“坐,挡光!”一个勾眼儿,慕容歆瑶示意其坐下,慵懒自在,仪态万千。
南月儿紧蹙眉头,直直的望向那抹水蓝的慵资,恍惚间,甚是熟识。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只这一点,便不输于她的师父官傲蝶。
“只是下盘棋罢了。”慕容歆瑶倾吐幽兰,抚过棋盘。拨葱玉指缓缓搅拌了盘中棋子,黑色的颗粒发出柔弱的光,像一颗颗寻找光明的眼睛,天真又悲伤。颗颗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
“怎么,怕我?”慕容歆瑶打着怪气的语调,醉意再现,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娇艳美丽,当真是一个面若桃花的男子。
怕?怎么可能。即使慕容歆瑶是师父的女儿,又怎会有师父的旷世才华。而她南月儿不同。继承了师父所有。
一个转身,跨了座椅,捻起了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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