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竟不知,传言中宰相府的庸俗女儿竟自称民女。”乜疏横残忍的扬起嗜血的笑容,他觉的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她知不知道,她的行为是活生生的自杀行为。
感受身后男人的杀气,慕容歆瑶微微一笑,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于是,一手忍痛从水中探出,伸出一根玉指,指向不远处,一张翡翠桌上的纸笔说道:“王爷若讨厌在下,便一纸休书把我休了,王爷应该清楚,皇上之所以颁发废妃诏书,是想有一天继续立我为妃,但是,你我若是和离,他便再无机会……”
乜疏横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提出和离,他当然是求之不得,但冷静一想,马上镇定了下来。
这个女人定又要耍什么手段。他记得清楚,他安排在宰相府的线人说,皇上之所以下旨赐婚,完全是因为她向其父下跪求的圣旨,期间不惜大闹宰相府。
一个向来受尽府中上下欺辱的女人,如此这般的做法,绝对是对那个男人爱恋至深。
而这会儿,她却平静的要求和离,她到底有何目的。
“慕容歆瑶,你到底又要耍什么花样!”乜疏横双眸充斥了深沉和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耍手段?呵,三王爷太看的起我了。”慕容歆瑶淡淡的说道,“当初求皇上赐婚,是我一时的冲动,现在后悔了。”
“是吗,你当真是后悔了?本王记得,皇上说你的眼泪能流成河了!”乜疏横眯着双眼。
他看不到女人的表情,但知道,她定是一脸的平静,
她为何会一脸平静,她不是喜欢的喜欢的不惜与其母断绝母女关系吗?!
“眼泪流成河?……哈哈哈……”慕容歆瑶突然大笑。
流泪?哭?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是第一次父母对她无视的时候,还是练舞时左腿骨折的时候,还是忘拿钥匙,一个人在外面淋了一夜雨的时候?
她不记得,不记得流泪的感觉,也不想记得,也许以后都不会记得。
“那个人真可笑,居然说我哭?”慕容歆瑶讷讷的自语,双手捧过一汪红水,眼睛看不出神色。
乜疏横横眉一皱,他觉得自己似乎得了幻听。
这个女人说皇上是‘那个人’,一个庸俗无能的女子,怎敢对当今皇上如此不敬,她当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人。
“三王爷,未必任何人都会跟你讲实话,这一点,身为皇室的你应该最清楚。”声音清淡,但却掷地有声。
乜疏横心头一紧,眼底是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潭,黝黑深邃,缭绕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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