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怕他真有几分能耐。只好先暗自忍耐。可见他从刚才说话就颠三倒四的。心里又生了狐疑。只得重新把小璃搂在怀里。“道长弄错了。听说您医术高强。我是带弟弟来看病的。我沒病。”
“诶。这孩子怎么睁眼说瞎话。你且听我说完。再论对错不迟。你们两个是谁擅自破了封的好好的井。还傻乎乎地喝了一通。是你不是。”
“井里的水当然是给人喝的。锁起来才有病吧。”天青眼珠子几乎瞪得溜圆。
“错。都说你这小子脑袋瓜不够用了。是因为有病才锁了井。那井水就是此次瘟疫的源头。凡是聪明点的。避还来不及。你连先后关系都弄颠倒了。还跟我犟。再不躺下好好看。你的性命可也出不了七天就得玩完。”
“可我一点感觉都沒有啊。”
不但天青被说得心里发毛。两边的青壮汉子也给弄糊涂了。
“你们两个跟我这么久。怎么刚跑开几步也变笨了。过去摸摸他的额头就知道了。”
其中一个青壮汉子闻言冷不丁地就照着天青的脑门摸了一把。掌间立马就传来异样的高热。怎么会有人发着高烧自己还全然不觉。这回换做汉子盯着天青发呆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准备退热的东西来。这有的人身子越强健。发病越快。身体对瘟毒的反应越大。但也不一定是坏现象。乖乖听我的。能好过来也说不定。”
天青不由得自觉脚下有点像踩了棉花似的飘忽。不用人按。自己就顺着洞壁溜坐在了稻草垛上。再无力管那两个青壮汉子把小璃架了出去。
“放心。他只是脱力睡着了。目前沒什么危险。再让他呆在你身边。要是被传染了的话。就真的难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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