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转身领着这一大帮人走了出去,暖风都快要哭出来了:“姑娘,你快去给夫人配个不是吧,夫人生气了可就真的麻烦了。”
苏菀不以为意:“她生气就生气呗,又不关我的事。你先出去,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暖风还想劝解几句,苏菀催促再三,她才退了出去。
她打开衣柜,将匕首、索箭跟粉末一一拿了出来,这些东西放在这里确实不大安全,只要上级下令,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来检阅她的衣柜,这些东西被发现了倒是小事,只是白夜说匕首上淬了毒,一不小心伤了人就是大事了。
她将索箭戴在了腕上,将匕首别在腰间,至于粉末……她想起白夜对于暖风的怀疑,便把这粉末也揣入怀中。
拿出床单,她看了看室内的炉火,犹豫了一会,找了一个盆将床单点着了。
看着它在盆里慢慢化为灰烬,她心中松了口气。这时,暖风又在外面敲门:“阿菀,姑娘!快开门!”
苏菀打开门,暖风本要说什么,结果注意力很快被屋中的气味的吸引:“咦,好像有什么东西着了。”
“没什么,我待会自己处理,有什么事吗?”
暖风回过神:“对了,夫人刚刚把练夫人叫过去了,她们现在在水阁那边,您过去看看吧。”
不会是把气撒到练晚柔头上了吧?苏菀心中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忙急匆匆往水阁赶过去。
到了那里,只见王秀姝坐在阁中,与一个她不认识的年青男子下棋。通往水阁的小径上,练晚柔直挺挺地跪在路中间,衣服上已积了薄薄一层雪。
她忙跑过去,问练晚柔道:“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练晚柔神色惊惧:“阿菀,不要。”
水阁之中,王秀姝咳了一声。
练晚柔低下头道:“是妾身教导妹妹无方,妾身甘愿领罚。”
苏菀握紧了拳头,果然柿子要捡软的捏吗?她转向王秀姝,练晚柔忙拉住她的衣袖,苏菀低头看向她,她却只是轻轻地摇摇头。
在封建家庭中,侍妾的地位几乎等同于女奴,王秀姝若是存心要整练晚柔,她根本无可奈何。
叹了口气,她松开拳头,扶住练晚柔的双肩:“姐姐,别忘了你还有孕在身,你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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