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君子谦沉思了半晌,便说道:“你说的是他?难道你懂这里面的事情?”
沈荼梨摇了摇头,“麟王啊!但是你说的,我确实不懂。”
听此,君子谦也没想再往下说下去,而他也顺势转过了身将目光对上了门窗处,便又说道:“我有一个朋友,他识得一切的戏法。”
“戏法?”沈荼梨问道。
君子谦点了点头,“嗯,这戏法就是他能让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而做的却是那样的天衣无缝。”
听此,沈荼梨一惊,那么他所说的不就是人皮面具?
而这时君子谦也开了口道:“想必你也知道的了。”
就此,沈荼梨看了看他,终是开口问道:“人皮面具么?难不成你是这么蒙混出宫的?我就说么,你父皇怎么会让你走?”
但是此刻君子谦却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他失踪了。这么久一直是毫无线索。”说着,君子谦突然转过了身,便将他那一双明亮的目光对上了沈荼梨的面容,这才又开口冷笑着说道:“你虽和瑰香公主走了这些时日,但是对于北夏来说早已经是时过境迁了。更何况我一个东宫太子,这些日子以来也沉静了许多。父皇他也年事已高,重病在塌。所以,无心管我去哪。”
沈荼梨不禁听到这越来越糊涂了,既然这个时候北夏皇帝重病在塌,那么君子谦本是身为东宫太子,这个时候不正是应该在皇宫里吗。而且,要是按照这么来说的话,那个大孤皇帝要是知道了北夏皇帝的事情又怎么会行此计划去害六皇子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这,究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此处,沈荼梨便毫不犹豫的开口问道:“你是东宫太子。还有,大孤皇帝他不知道你父皇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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