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荼梨使劲的敲打着板车的一侧,那木头上便瞬间响起“哒哒”的清脆声音。
沈荼梨急道:“你是谁?你要将我带到哪里去?”话罢,沈荼梨脑中那一闪而过的景象,她想起来了。
她不是被沈远昭带到了北夏宫殿?她不是将剑抵在了他的胸前?再后来,她不是挟持了北夏的皇后?
后来呢?她怎么了?
难道是沈远昭…
还是那皇帝?
赶车的中年男子见她在没有了声音,便回头扫了她一眼。最后,又正过头道:“‘牢房第一铺头’姑娘,你可听说过?”
沈荼梨回过神,“第一铺头?原来如此。我说这北夏的男人可都是会武功的。原来区区一个铺头也是如此的。”
中年男子摇摇头,幽幽道:“不对不对,我和他们可不一样。当年我可是先皇身边的贴身侍卫。”
沈荼梨一笑,“贴身侍卫如今竟沦落到此下场?怎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来耍?”
中年男子道:“姑娘当然不知道,当年我可是将先帝的贵妃活生生的溺死过。”
沈荼梨看着他的背影,道:“你就不怕我将这事告诉北夏的皇帝?”
“怕什么?先帝归西,贵妃又逝。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谁来管?皇上吗?先帝想要溺死一个妃子,又有谁能说些什么?人之常情的事罢了!况且,姑娘还想回得去?”
见此,沈荼梨未语,只是她刚刚却忘记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沈荼梨心下一颤,看着他的背影,幽幽道:“你是宫里的人…”
中年男子未回答此话,却道“你该往大孤去。”
“二月初十,忌嫁娶。你却要成为大孤皇帝的妃子。”
沈荼梨眸光一闪。妃子?她是二十一世纪之人,当年李星辰劝她出国,顺便掉一个金龟婿她都未同意。如今却身在古代要成为皇帝的妃子?
沈荼梨越想越气,此时此刻已经火冒三丈。低下头看看,那救命的簪子不见了,还有那北夏太子的长剑也神不知鬼不觉的落在了那日的丛林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