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作画”一位衣着华贵,冷艳端庄的女子推开眼前的门,对着屋中书桌前优雅的作着画的男子开口,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指责之意。走上前去看见他画中的是一位女子,那女子竟然让她有一瞬间的怔愣,怎么会是她,不可能,她早就已经死了,葬身在那场大火中了。可是,怎么会这么像。
“母妃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惹得母妃不高兴了?”白熠炎看着玉妃盯着那幅画看了良久,像是失了魂一般,不着痕迹的将那副还未干透的丹青收了起来。
母亲的心思一向诡异难测,要是让她知道他心仪这画中女子,那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她置于死地的,她是不会允许任何绊脚石的存在的,算算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那女子的消息,她应该会来找他的啊,明天还是让人拿着这画像出去问问吧。
“白沐辰回来了”玉妃被白熠炎的话拉回了心思,暗自镇定心神,然后冷冷的开口,语气中的指责与质问不言而喻。
“怎么可能?”白熠炎手中还在归置那未干的丹青,听见玉妃的话,惊讶震惊的就连那卷丹青掉落在了桌上都不自知,那砚台里的墨映湿画中女子的脸,待白熠炎回过神来,急忙将那画作提了起来,那女子的半张脸早就模糊不清了,只有剩下的半张脸透着隐隐的笑意,灵动的大眼水波流动。
“怎么不可能,他都已经去见过皇上了,你当初是怎么说的,是谁信誓旦旦的保证这次一定会要他的命的,是谁,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夸海口,免得丢人”那女子看着白熠炎愣在那里的呆样,继而又宝贝一般挽救那没有任何意义的画作,更是窝火,狠戾毒辣的话如珠玑般落下。
“怎么可能,这次可是魔教办的事,怎么会出了差错”白熠炎不顾玉妃伤人的话语,还震惊在玉妃所带来的事实里,颜胧月那女人明明答应过他,斩草除根,不留后患的,就连他安置在魔教的探子都传回来信,白沐辰已经中了颜胧月的剧毒,怎么会,白熠炎双手紧紧的握起,休整的整齐白净的指甲深深的陷进了手心里都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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