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叮叮呤呤的,近看,原来他的双脚都被一副硕大的铁链锁着。
“好多年没听过人话了,你们吵到老夫休息了。”老人开口说道。挑了挑灯芯,让油灯燃得更亮一些。言语中似乎有些许的抱怨。
众人一见,皆惊了一阵,这老者白发银髯,乱乱糟糟,背已经弯的不像话了,身上的衣裳也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岁月的味道,似乎好多年都未曾换洗过了。他脸上的皱纹深深浅浅,好像一条被大雨刚冲刷过的干裂小路。
“前辈,你是?”罗汉中问道。
“我不过是一个糟老头子罢了,不值一问,我方才好似听见有人受了重伤,是哪位?”老者问道。
“在这儿,前辈,就是这位姑娘,她受了剑伤,剑上有毒,是图鲁门秘制的毒药,她,毒性已经快蔓延至五脏六腑了,前辈可有解?”南一飞赶忙问道,好似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
“你们先随我来吧!”老者慢悠悠的说道,似乎非常的平静,波澜不惊。
南一飞就抱着莫泠儿,身后跟着众人一同朝前走去,到了老者日常休息的地方。
这是一间四四方方的房间,密不透风,只有头顶上有一小扇窗,不过碗口般大小,老者的一日三餐都是从这里拿过来的,每日有专人过来送饭。
偶尔,有几丝阳光射进来,给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
房里只有一张破桌,一张破床,床上就一薄薄的被褥,下面垫了些稻草,简陋不堪。
“把她放到床上去吧!”老者吩咐。
南一飞轻手轻脚的将莫泠儿放到床上,而莫泠儿的手却一直抓着南一飞。
“别走,别走。”莫泠儿喃喃的说。
这就一句,别走,别走,让南一飞的心瞬间融化,此刻,眼泪都在南一飞的心里,他眼中的莫泠儿,蛮横,任性,向来敢作敢当,敢爱敢恨,而现在,俨然一副小女人的模样,让南一飞心生怜惜。
或许,只有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才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撒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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