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啸天口中的伯父说的便是许恭,这许恭乃是凌云山庄的庄主。
凌云山庄地处西北之地的银山州,在当地极富盛名,凌云山庄是以做丝绸生意起家的,庄主许恭凭借自己的过人的经商头脑,让凌云山庄在短短的十年里成为天下第一大庄。
十八年前,也就是莫泠儿刚出生的那年,莫啸天带人去江南进一批药材,在回来的路上,偶遇许恭,那时许恭被人追杀,浑身是伤,莫啸天本就侠肝义胆,救了奄奄一息的许恭,把他带回来疗伤医治,费劲心思才救回了许恭性命,二人一见如故,便义结金兰,拜为兄弟。
“贤弟,你再这样说,大哥可是要生气了,你大嫂去得早,我许家现在就我跟之郎两父子,家里也没有个女人,这玉簪放在家里岂不糟蹋了,贤弟若是再推辞,大哥可要生气了。”许恭说道。
“是啊,叔叔,你就不要再推辞了,再推辞倒显得生分了。”许之郎说。
许之郎是许恭的儿子,今年二十二岁,虽然许家是做丝绸生意的,但是许恭却很少让他插手生意上的事儿。
从许之郎六岁起,就被送到昆仑山上学艺,每年许恭会上昆仑看望一次许之郎,今年仲夏才刚刚学成归来。
从莫泠儿出生时起,莫啸天与许恭便为这二人结下娃娃亲,约定等到泠儿成人之时,便许配给许家做儿媳。
“那,既然贤侄这样说,泠儿,你就收下吧,这也是你伯父与之郎的一番心意。”
莫泠儿只是见过许恭,知道这位伯父有个儿子叫许之郎,却也从来未曾见过他。
听说他自小便离开凌云山庄上昆仑上习武,这下见到本人,莫泠儿这才仔细打量起来,这许之郎虽然算不上特别俊朗,看起来倒也还算赏心悦目。
当然跟南一飞是没得比的,莫泠儿被心里的想法吓了一跳,怎的又想起南一飞了?虽说他也是习武之人,但在莫泠儿看来,他却像个白面书生一样,莫泠儿并未把他放在眼里。
“那泠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泠儿多谢伯父。”既然莫啸天已经这样说了,莫泠儿便也不再推辞,顺手就接过了玉簪。
“那个,泠儿,你带之郎到咱们府里四处转转,之郎可是第一次到咱们莫府来做客,切不可怠慢了。”莫夫人对莫泠儿说着。
“是啊,之郎,你去跟泠儿一边散散步去吧,爹跟你叔叔叔母还有事情要谈。”许恭也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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