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其中,为何萧沉恰好出现,为何苏瑾会和北漠使者撞上,这么多的巧合,萧聿给出的答案是,这就要问二哥了。他在皇帝面前一派坦诚,而萧沉只推脱说是因接到举报,说有奸细在此密会,因此他才前去,可这一说辞明显瞒不过精明老练的皇帝。
因此,即便萧沉是他最宠信的儿子,也不可避免的打上了怀疑的问号,说好听了是情报有误,可皇帝若是往深处想,难保不会认为是皇子间的明争暗斗,他最宠爱的儿子意欲置某人死地,结果发现弄错了。
苏瑾想,作为一个帝王,最见不得的就是有人在他眼皮底下私自拉党结派,谋权营私,分散他的权力,即使这些人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行。都说越高位的男人越薄情,文帝坐到如今的位置上,估摸着对任何人都不相信,他不愿别人来挑战他的皇权至尊,换句话说就是,只有朕给你的才是你能要的起的东西。
萧聿这一招真高,既洗清了自己的嫌疑,又顺带拉萧沉下水,北漠使者再怎么强硬要求,理亏的是自己,自然不会在南越要求赔偿如何,这一举的后果无非是一段时间内,萧沉得不到重用,而萧聿和她又落了个恩爱的美名,最多落个护妻心切大打出手的罪名,毕竟,那晚那么多人在场。
皇帝对她的表现很不满意,又禁了她的足,估计在生产之前,是不会被赦免了。
这时,墨笙打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信封,笑着说:“王妃,相府又来了家书。”拆了印泥,苏瑾细细看了上面的内容,“墨笙,这家书是谁送来的?”
墨笙道:“王妃,是一个稍显面生的小厮送来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苏瑾并未说什么,嘴上只道,无碍,只是这信封的印泥用的与以往不同罢了,本宫只随口一问。
是夜,苏瑾一个人在房中沐浴,隔着屏风隐约可见,水上的花瓣层层铺叠,有脚步声响起,她以为是进来添水的侍女便不多做声,靠在木桶边缘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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