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是拔刀相向的局面并没有在这里产生,反而是一派和和气气的氛围占据了主流。几人商量了一番便怀揣着属于自己的那一宗卷各自离去。
宝塔之内
火翎儿将蛊皇供奉在塔中,与数以万计的蛊虫同置一处,身为祭巫圣女,她有责任保护住蛊皇的安危,只是他前脚刚至,后脚族长舅舅便也闪了进来。
“族长舅舅,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打伤了你?”一见火钰踏入殿内,火翎儿赶忙迎了上去,这么重的伤势,着实令人忧心不已。
“不碍事。”火钰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今日之事他不知道该如何说,思来想去还是先瞒住比较好。
火翎儿怎么会相信火钰说的话,二话不说,连忙命人将祭巫一族的巫医请来为族长舅舅诊治,“族长舅舅,那些人是不是得逞了?”
其实就算不说,以火翎儿的玲珑心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来,她知道‘天罪之书’的存在,也知道它是八大门派此行的目的所在,再加上族长舅舅此时的状况,她又如何看不出来?
“他们拿到的是族长舅舅一早准备好的赝品,没事。”火钰轻咳了一声,抚着隐隐作痛的心口,如此说道。
原以为神墓内的机关与十二宫的绞杀已经足够,没想到八大门派竟然对‘天罪之书’痴迷至此,甚至让他动用了十殿的力量介入其中。
“族长舅舅,您上次说的婚事请恕翎儿难以从命。”唤醒了‘蛊皇’也就意味着她的责任到此结束,她想去追随那人而去,而不是与陌生人缔结婚约。
“翎儿!”火钰对此大感光火,那人究竟给翎儿下了什么?以至于在他离开之后依旧对那人念念不忘?
火翎儿咚的一声跪在了火钰面前,一行清泪顺着俏丽的脸庞滑落,“族长舅舅,您就成全我吧!”
“翎儿,我说过多少次,不行,不行,就是不行!你是祭巫一族的圣女,那个人,不可以!”这不是两人第一次争吵,他相信这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舅舅——”火翎儿泪流不止。
“行了,我累了,你早点回去吧!”说完这话,火钰转身离开了宝塔,看来他有必要和冥攻谈上一谈了,依着十殿的实力那些人又怎么会从神墓中逃出去?这其中究竟
不知道此刻是不是火翎儿的错觉,她总觉得族长舅舅的背影充满了落寞,还有永无止尽的疲惫,“舅舅,我——”
不大一会儿,火钰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火翎儿的视线之内。此刻火翎儿突然想起了花暖等人,但愿但愿她还有机会,这样想着的她一路向着宝塔外奔去。
“迟里公子——”跑得上次不接下气的火翎儿弯着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向着迟里询问,“暖公子去了何处?若是我我有引魂蛊的解药,那那你们能不能将我从祭巫一族带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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