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紧蹙着眉头,脸上浮现痛苦之色,沁冷的眼神盯着指腹上圆润的血珠子滚落在蛊虫上,然后慢慢的越聚越多,不够,还不够。
“蛊皇,这是宿命对不对?可是,我不想认输,我不想啊!”失神地望着银盘上金色蛊虫,火翎儿喃喃自语。
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手中用力在手腕上一划,殷红的鲜血顺着手腕流进银盘之中,将原本处于沉睡中的蛊虫的身体浸没血中。
“火翎儿,你疯了是不是?”从外面石洞中走来的落歌一见火翎儿的疯狂举动,将手中的托盘一丢,猛地冲了过来。
忙命人取了纱布,亲自为火翎儿包扎口中数落道:“圣女殿下,你要记得你不是一个人,祭巫一族的存亡全在你手中,你可不能犯傻啊?”
落歌很少会这么大声呵斥火翎儿,但,无论她怎么责骂她,都是为了火翎儿的安慰着想。
“舅舅他,想让我将它唤醒呢”火翎儿遮掩住了眸中的汹涌,口中说得很是轻松。
“圣女殿下”落歌心疼地唤出声,印在她眼眸中里的火翎儿整个人都浸满了伤悲,浑身散发着不可言喻的悲戚。
“没事,我就是累了,唤醒帝皇蛊需要的血量太大,所以”脸色苍白如纸的火翎儿身子颤了颤,忙伸手扶住冰冷的玉石台面。
自从祭祀长老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火翎儿就知道自己会有这种宿命。祭巫一族的圣女的职责便是守卫整个祭巫一族,准确点来说,圣女殿下一生的任务便是用自己的血喂养蛊皇,维持蛊皇的生命,让其繁衍生息。
“圣女可以不必如此的,族长他不会逼你!”落歌知道火翎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藏在她心中的那个人,可是,这样的代价未免
“落歌,族长舅舅为我寻了一门亲事,你可知道?”若不是如此,她怎么会逃?若不是如此,她又何须唤醒蛊皇?
她不知道那些江湖人士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族长舅舅会允许那些人踏入,但她清楚,一旦江湖人士掺入其中,祭巫一族将会陷入什么样的困境,因此她不得不为整个祭巫一族的族人们考虑,不得不为自己寻找后路。
“心里装下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火翎儿必须要承认她的爱意,即便那人只当她是小妹妹,在族长舅舅告知她婚事之后,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直到自己满心惶恐,心痛不可抑止时,她才证实了自己对那人的感情。
“我很自私,落歌,我想去找他了。”对落歌这个好姐妹,她从来不会隐瞒什么,她相信她的这份感情落歌比任何人都懂。
她的话音刚落,银盘之中的蛊虫便蠕动了起来,爬出银盘循着火翎儿的气息而去。火翎儿对它伸出手,任蛊皇在自己的手掌心酣睡。
与此同时,已经走至神墓正中的火钰以族长的血印鉴开启了密室之门,身后跟随的两人眼观鼻鼻观心,低垂着头,不作言语。
“你们留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踏入密室!”火钰冷冷道了一声,瞥了一眼伸手的两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