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暖哑着嗓子,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回应,只反反复复念着一句:“怎么会?这里怎么会出现祭品?难道?不,不可能的。”
花暖将自己的不可置信一一收起,猛地摇了摇头,否决掉那个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想法。她一遍遍的找借口般安慰着自己:“也许……也许……也许是父王的昔日旧友前来拜祭……”
她不愿意再继续想下去,因为她知道出现那种可能性的希望是多么的渺茫,渺茫到她不敢去想,渺茫到足以使她陷入绝望。
一声脚踩断枯枝的‘吧嗒’声传入花暖的耳际,使得她瞬间变得警觉起来,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儿似的,只想找一个由头任由自己宣泄。
“谁?是谁?究竟是谁在那里?”花暖的背脊愈发挺直,紧攥着的掌心早已被陷进肉里的指甲刺破,殷红的血色无声地晕染着整个掌心。
听声辨位、传音入密与超绝的上乘轻功乃是白须翁的绝学,花暖身为他的关门弟子,这些怎会弱了去?见那人不出声,花暖索性选择一步步逼近,反正对于武力,她向来是有恃无恐的。
说句不好听的,当今天下能与她武力抗衡的人不超过五个,其中一人还是她江湖人称‘壑绝尊者’的师父白须翁。因此想要顺利将来人擒拿,理应不在话下!
那人许是察觉了花暖的举动,立刻飞身离去准备逃之夭夭,不过,花暖怎会给他逃走的机会?开什么国际玩笑?若是这都能让人浑水摸鱼,那她花暖岂不是砸了师父他老人家的牌子?堂堂‘壑绝尊者’的徒弟初出江湖就被无名小卒欺压,这未免太掉价了吧?
显然,这次她错估了对手的实力,几番交锋下来,两人势均力敌,这让花暖暗暗咬碎了一口银牙。既然此人功力不弱,那么在她逐步逼近的情况下逃脱应该是不成问题的,为何此人迟迟不肯离去,难道说这一切都是故意的?故意让她知晓他的存在?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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