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芝没有理梅红苏,反而走过去看向殷东青。
“你如今也不过是一条落水狗,你以为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魔教教主啊。”凌芝对殷东青嘲讽道:“怎么样?你想我不告诉梅红苏,你想我不把你当年那些丑事公之于众,你,求我啊!”
轻飘飘的语气,却如重锤一样,砸向殷东青的心口。
他,殷东青,十八岁时接手残破不堪的玄殷教,将其从秩序不整的情况下加以打理,才让它日日崛起,在江湖上名声大噪,他雷厉风行,手段残烈,任何正大光明挑衅玄殷的人不出三天就会被抓受尽酷刑而死,他这一生高高在上,从没有对半个人说过相求的话。
可是今日,为了心中守候已久的秘密,他准备豁出去了自己的尊严。
静默许久,他终于从口中说出了三个字。
“我求你……”
凌芝愣了愣,反而发狂笑道:“殷东青,你就是个孬种!”
“好了,红苏,你义父已经低声下气求我了,你也别妄想从我口中套出来什么话,为了你义父能安心,你就死心吧。”
“你……”梅红苏很是气愤,不过义父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义父?!!”
“他早就不是我的义父了,我没有这么无情的义父。”
是谁都不敢认你这位无情的女儿吧,梅红苏心里忿忿地想。
“还有,梅红苏,你给我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是我在上,你在下,所以,不要用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看着我。”凌芝没有想过梅红苏在如此情境下还没有一丝心上的动摇,不由有些愤恨,她很早以前,就看梅红苏不顺眼的了,若是她能有一天能够像殷东青那样低声下气地求自己,那该有多好。
她恨梅红苏,不是光因为殷东青将所有的宠爱都给了她,而是因为她的身份,她的容貌,她的一切,她遗传那女人的一切,她恨那女人,更恨殷东青!
冷寂言一旁冷眼看着这发生的一切,貌似这都不关他的事,可是他却还是一字一句地牢记在了心里,虽然从他们口中事情听起来有些杂乱,可是凭借他有条理的思绪,这件逆天被德的事情,已经被他挖掘出了一半。
“给我闭嘴!”殷东青不悦道,虽然从小被自己教导,可是她这傲慢的性格,却是自始至终没有变过一分,这也是他最厌恶的地方。
“你们不是都想知道一件事情么,时间不早了,若不想听,就立马离开这里。”
这话单单是对凌芝说的,她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无所谓,不过她一定会留下来的,否则今晚也不会来这里,单单是羞辱他们远远不是她的目的,而红苏他们,他必须说,否则,自己死了不要紧,连累了她的女儿就不好了。
“你说。”凌芝终于冷静下来了,她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静静等着那个故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