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用力将手从那温厚的大掌中抽了出来,还重重的哼了一声。
掌中温软之感顿失,奇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半握的手,只淡淡一笑,便抬头直视着云尔琴的眼睛,若有所指的说:“你后院的东西便是你的?那如今我人便站在这后院中,是否我也成了你的私有物?”
云尔琴不料他有这么一发说法,瞪着水润亮泽的眼眸,眨了几眨,模样水灵妩媚,自己却不知。
“谁要你做我的私有物了?又不是我喜欢你,你要做便做我娘亲的私有物……”想也不想的冲口而出,说到一半又觉不对,若是他成了她娘亲的私有物,那不就成了自己的继父了?那怎么成,这男子估摸着就只大了自己四五岁,让她唤一个大自己四五岁的男子爹爹,她可唤不出口。
“什么私有物?你方才说……”
将云尔琴突然心慌着急的模样看在眼底,奇徵心底只觉得好笑,脸上却不显,带上几抹疑色,将她未完的话再重复了一遍。
云尔琴岂能看不出他故意逗自己?气恼得一蹬脚,昂头道:“我们这里没人要你,你爱做谁的私有物便认谁去,别在这碍事。”
将人一推,转身便牵了马要走,奇徵只双手环胸,气定神闲地看着她拉马,马却不动分毫。
“云白没我的命令,哪都不会去。”
“什么?我就不信,鞭子伺候了也不走!驾!”云尔琴大喝一声,将腰间马鞭取下,就往那马匹身上甩去。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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