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冷凝下来,只有偶来的风吹起院里的枝叶声。
银瞳说罢便转过身,紫裙掀动,墨丝轻扬。她径直走进厢房,在关门的一刹那,涟睨迅速钻了进去,紧接着门被打开,涟睨被拎着前肢丢了出来。
在地上打了个滚,涟睨灰头灰脸的爬起来,抬头望着啪的关上的镂空木门,又愤愤的瞪了肖陌烟一眼,然后进了银瞳隔壁的那间厢房,狮妖皇则屁颠屁颠的跟着后面。
院中只剩下棋银与肖陌烟,棋银素裙被夕阳染作红色,流角时不时轻轻掀动,单用一根木簪松松绾起的墨发则也随风荡着,一双沉寂的明眸淡淡望着肖陌烟,过了半晌,她轻声道:“天要变了,进屋歇息吧,爹爹。”
最后两个字喊的极轻,却让肖陌烟身体一震,好一会儿才回道:“白宇还未归来,我等等他。”
“不用等了。”棋银抬手扯了扯衣袖,淡淡道:“该回的,不该回的,迟早是要回来的,该等的,不该等的,时间不对,等也没用。”
三言两语,意味深长。
言罢她便走向与涟睨那间厢房相隔的房间,背影落落。
肖陌烟愣愣的望着棋银的身影,口中似有轻轻一叹,抬步于虚空中滞留一下才转身走向另一边厢房,步子越来越快,在走到最里面的那间厢房,伸手推开房门的瞬间,他眼角有一滴晶莹淌下,啪的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一夜无话,大雨果真在丑时呼啦啦的下了下来,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不知有几人安然入睡,又有几人痴痴看着窗外,一夜无眠。
总之,直到次日天色亮起,蒹葭未归,那肖白宇竟也是奇异的未归。雨势变小,银瞳最早打开房门,紧接着便是涟睨与狮妖皇从隔壁跳了出来,然后棋银单手持着一把木梳理着看起来分毫不乱的长发。
院子里的青石板统统湿漉漉的,缝隙间积了不少水,假山边上的枝叶均是油亮起来。
从房门里走出集聚到院子里,银瞳眸子一抬便盯住棋银,“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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