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谢东篱的胳膊,盈袖将头靠在上面,笑着道:“其实两个人算那么清做什么你欠我,我欠你,早就算不清楚了。”
“这倒是。”谢东篱伸手插入她的发间,将她的头往上托了托,然后低头,边走边亲吻她。
唇在她的唇瓣上吮吸舔动,她被迫半仰着头,接受他的亲吻。
两人亲得气喘吁吁,差一就收不住了。
好在谢东篱还知道分寸,终于硬生生将自己的头移开,不再看她被亲得几乎肿起来的娇艳唇瓣。
“还有七个月呢,你能支持得住吗”盈袖幽幽地问道。
谢东篱忽然回头看她,唇边一丝笑意一闪而过,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低沉嗓音道:“如果有别的法子,你愿不愿意呢”
盈袖半天没有话。
直到两人回到房里,躺下准备要睡觉的时候,盈袖才凑到谢东篱的枕头上,轻声问他:“什么别的法子”
嗯,徒弟既然问了,师父当然要尽心尽力地解答
第二天谢东篱早早起身,整个人容光焕发,如同卸下了沉重包袱一样。
轻手轻脚起了床,拿着剑去院子里舞了一番,畅快得不得了。
盈袖睡得非常熟,完全叫不醒。
谢东篱练完功夫回来,又去浴房洗漱换了衣裳,准备吃早饭了,盈袖还在睡觉。
采芸不安地道:“大爷,要不要请夫人起身”
谢东篱没有在意,摇摇头,“不用了,让她多睡一会儿,昨儿累坏了。”
采芸以为的是他们晚上出去的事,忙道:“是呢,夫人这每天都要出去逛,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盛姑娘应该多出去逛逛,我看没事。”谢东篱吃完早饭,收拾了东西,就要去丞相阁。
在门口遇到磊,他是来找盛青黛的。
见谢东篱要出去,磊忙道:“姐夫。听昨儿曹副相被送到刑部大堂了”
谢东篱停下脚步,了头,淡淡地道:“他知法犯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企图徇私舞弊,实在是愚不可及。”
磊挠了挠头,四下看了看,见侍卫站得远远的,身边没有旁人,就凑到谢东篱近前,低声道:“姐夫。皇祖父很看重曹副相这件事,姐夫要想好对策,我听皇祖父昨天在宫里发了很大的脾气。”
“嗯。我知道了。”谢东篱头,看了磊一眼,“你呢你什么打算你觉得曹副相的事,应该如何处置”
磊笑嘻嘻地道:“他给姐夫的大表嫂撑腰。就是跟我姐姐过不去。我怎么会对他有好感要是我在,哪里是扭送刑部大堂那么简单肯定要给他蒙上麻袋先抽一顿再送去”
“可是你是皇太孙,你就没有想过这样会寒了臣下的心吗”谢东篱慢慢往外走,背着手,眼望着前方,脸上的表情淡然无波,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磊早就放弃揣摩谢东篱的心思了。
谢东篱的心思没人能猜到,当然。也许除了他姐姐盈袖以外。
而盈袖能理解谢东篱的心思,不是她比别人聪明。而是谢东篱只允许她一个人明白他。
旁人在姐夫眼里肯定都是渣渣磊摇头晃脑地想,一边道:“姐夫,实话,我一直都知道我不是一个好的皇太孙,我做不到以大局为重,更做不到把天下百姓看得比自己家人还重要。姐夫,如果有一天,有人要我选择,是选这个天下的百姓,还是选我姐姐,或者选黛黛,我肯定不是选天下百姓。”
谢东篱含笑看了他一眼,低声道:“磊,看不出你还有昏君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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