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毕修是管理整个梧州的兄弟帮头目,那如果他反出了兄弟帮,梧州的兄弟帮算是瓦解了一半。
想到此处,洛梦依拿着一个箱子再次进了毕修的房间。
“怎么,晚上还来,是想要本公子满足你吗?”毕修在门响的一瞬间,一下从床上弹跳下来。
“我对小朋友没有兴趣”,岁月有时候就地不公平,对有的人格外的照顾,洛梦依就是这一类。
这下句下流的话就这样没有说出来,毕修胸口微微起伏,脸上尴尬尽显,出师不利,从未有过。
“这是给你的”,洛梦依双手把东西递到他的面前,不过是平常举动,但在古代她这样的身份做这样的举动,实在不得不让人惊讶。
“什么?”毕修接过盒子。
“其实你是无辜的,很多时候是这个世界太残忍,这是我唯一能做的,希望你不要拒绝”,在毕修看到盒子里的东西以后,洛梦依适时的说道。
毕修脸上永远带着痞气,这一刻竟然消失了,但是转眼经又回来了。
“我不要,我不要别人可怜,我自己有能力拿回来”
把箱子盖上,递到洛梦依的面前,手上的青筋立刻就出来了。
箱子里面是毕家老宅的房契,当年毕修的父亲对自己过了十六岁生辰的儿子说,再也不赌了,再也不赌了,看到儿子这样懂事,当晚小酌几杯,醒来的时候,别人就拿着他签的字据来收房屋了。
说昨晚上的时候,已经把毕家的宅子都已经全部输光了。
毕修的父亲怎么也不敢相信,到官府告说他昨晚根本没有赌过,可是他是梧州出了名的赌徒,谁信?
然后再老宅被收,当晚毕修的父亲和他娘亲就自杀了。
剩下毕修,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公子哥,一个在梧州小有名气的读书人,不说满腹诗书,那诗词也是可以信手拈来的,完全不似现在这样,带着痞气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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