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将疑的端过药碗,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下去,放下药碗的同时。
洛梦依把一包糕点推了过来,“听说是梧州城最好吃的糕点,我请师傅加了双倍的糖,你尝一尝。”
毕修看了洛梦依一眼,拿了一块塞进嘴里,不错。
这是桂花糕,是阿尘最喜欢的糕点,以前从大元帝都赶回南疆,每次路过这里都要休息一晚上,洛梦依就会去买一份,自己不去,小云出去置办东西也会请她买一份,是给阿尘的惊喜。
“在本公子的面前发呆,就不怕本公子欲行不轨”,毕修脸有点微微的浮肿,但是看得出来,有几分痞气的好看。“说吧,你究竟想要本公子做什么?”
“要是有啥问的你倒是问,虽然本公子也不说”
“等你伤好的差不多再说吧”,洛梦依回答跟以前的一样,收拾了碗出了房门,去了安夏的房中。
砰,毕修一下踹了椅子一下,以前,从来没有那个女子可以抵挡他的调戏和询问,可是当这一切用在现在这个女人身上一点都没用了。
也是,那天她那样抱住大元皇帝,那自然是有情的,毕修再次踹了椅子一下,扯动了腿上的伤痕,疼得裂了裂嘴。
安夏安静的坐在床边,半靠着,眼波流转处,都是愁,完全想象不到抬手王大人说她就是最疯狂的那个,竟然在大街上跳起了脱衣舞。
安夏和毕修的身世都已经调查到了,都是梧州人,都是孤儿,都没有瓜葛,都活得不好。
安夏原来是在茶馆卖唱,连清妓都不算,是个正正经经靠着一副嗓子吃饭的人。
不是什么大美女,但是小家碧玉,安静恬和,还有一副婉转的嗓子,也算是不愁吃穿。
但是孤身一个女子想要讨一口饭吃那里有这样容易,故事是如此的狗血,但是人世间的悲剧大多相似。
被富家公子骗了,说是要娶她,最后不过是要纳为小妾,最后正妻不准,直接把她的嗓子弄倒了,赶了出来。
毕修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父亲赌博,家产全部输光,拉着母亲一起死了,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家破人亡,遭尽白眼。
“安夏,把药喝了吧”,洛梦依说着,把药碗放下,转身在衣架上取了一件披风,披在安夏的身上。
安夏微微的抬起眼,“你不用费力气了,我什么也不会说的”,声音粗劣的像是在锯木头,她三天来就只会重复这句话。
“我什么也没有问你,不是吗?”洛梦依搅拌汤药,“现在温度刚好,待会儿冷了药性就减了”
“呵呵,不用想着要好心温暖我,我听大哥说过,他说你是一个善良的人,当年大元干旱,如果不是你,我们大元要饿死好多人,首先饿死的就是我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我能活下来,还是要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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