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也就是因为是心爱的人说的,有几分缓和之意,但是实际的问题就摆在那里。
正午时分,洛梦依喝完安胎药,在午休。
因为怀孕的事情,这一路看海棠花的事情是不行了,千里奔波,这胎儿怎么还会保得住?
但是因为怀胎只是两月有余,胎儿不稳,因此在在这正南城住一段时间,至少到了三月的时候再回帝都。
这离帝都快马加鞭也就是六个时辰,但是萧君言对于洛梦依的事情实在谨慎,不肯轻易冒一点险。
洛梦依躺在床上,摸着还是平坦的小腹,心里自责感冒了出来。
因为害怕自己随时会死,所有从来不让宫里的太医诊治,月事没有来,也只当是大限之期到了,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如果不是有妊娠反应,这孩子恐怕是要掉在路上,那可真是愧疚而死。
自己原来是南疆的右蛊师,医术也算的上是一流,怎么两次自己怀孕都没有察觉呢这个问题从第一个孩子掉了,再到生了小圆子,洛梦依心里就隐隐觉得不对劲。
到这个宝宝的时候,洛梦依已经彻底相信,自己真的是对怀孕一点察觉都没有,除了每次都因为各种原因忽略了月事的时间之外。
按理说,自己怀孕了,自己这个右蛊师是该对脉象什么的有所察觉,可是没有?
难道是因为某一种东西压制了?
那这种东西是什么?自己身体里存在什么东西压制了自己发现自己怀孕了呢?
想着想着,洛梦依就睡着了。
在另一间屋子里,萧君言和刚才诊脉的太医正在谈话。
“你是说按现在这个情况,皇后她生下这个孩子是没有问题的?”萧君言再次确认这个大夫说的话。
“回禀陛下,皇后娘娘身体康健,只要好好安心养胎,这个皇子安然出生是没有问题的”,太医也是再次强调,好奇怪,陛下难道觉得皇后的身体很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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