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梦依心里叹了一口气,带笑柔声道:“那就依你的,我过完年就回南疆。”
“好”,萧君言紧紧的抱着洛梦依,“那是什么?”萧君言声音一变,震惊不已,放开洛梦依,弯腰拾起桌角的一方丝帕,上面的血渍让人触目惊心。
洛梦依再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手指无措的交错在一起。
这手帕是她的,上好的丝绸上绣着海棠花,是他特意叫人做的。
“这血是哪里来的?”萧君言手有些抖,“你刚才在背后藏得就是这个,对吗?”
“那个,君言,没事的,就是刚才鼻子出血了,应该是大元的空气太干燥了”,洛梦依看着萧君言的灼灼目光,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来人,叫御医”,萧君言大声道。
屋子里人来人往,看似热闹,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怎么回事?说”,萧君言手里还攥着那一方带血的丝帕。
那个以前洛梦依声小圆子的时候就一直伺候洛梦依的御医战战兢兢,手心中都是汗水。
“回禀太子爷,就是洛姑娘她身体没有大碍,除了除了再也不能生育之外,这个这个老臣以前曾禀告过太子爷。”
“这个本宫知道,你不是说她身体无碍吗?这血哪里来的?”萧君言把丝帕拍在桌子上,这丝帕上的血怎么都像是吐出来的,那个擦鼻血会擦成这样。
“这个,这个”,这高瘦的御医一下跪在地上,“臣无能,臣实在不知。”
“君言,我都说了无事,这帕子上的血是我刚才不小心吃糕点时咬到舌头,小事而已”
洛梦依赶忙柔声劝道,拉住萧君言的手,带着一些撒娇。
今天的这事情也实在是意外,突然喉咙一甜,就突出了一口血,正想处理掉,萧君言却来了。
看现在御医也查不出来什么,洛梦依心中有些慌神,虽然羊皮纸上说是十年,但是人家说的是十年之内必死,不一定真的会等到十年,该不会已经是大限将至了吧?
等着御医婢女什么都出了屋子,萧君言握住洛梦依的手,眼神中都是害怕和担忧。
“依依,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洛梦依说的斩钉截铁,眼神坦然,眸子如一汪清泉,清澈见底。
萧君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把洛梦依揽入了怀中,他的依依最不擅长的就是在他面前撒谎。
洛梦依抱着萧君言,嘴角的笑容消失不见了,以前总说自己在萧君言面前不能撒谎,看来,那是没有到关键时刻。
吃了早饭,洛梦依正懒懒的靠在窗边,看窗外的白雪偏飞。
“小姐,李小姐来了”,小如道。
李小姐,李东歌,“让她进来”
“洛姑娘,我家后院的血红梅开了,好看吧?”李东歌抱着一束红梅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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