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与萧君言分离,萧君言心神未定,闭关,其实就是一个洛梦依要见萧君言的借口。
司徒珂兴难掩眉目间的惊讶,现在,南疆算是太平,就算她不愿意入住宫中,那留在帝都也是好的,至少可以见到她,而她刚回来竟然要走。
云起与群臣皆是面露惊讶之色,有个别掩盖情绪的高手,眼中也是疑惑。
要知道离开帝都三年,那就是离开权利中心三年,就算是蛊师离开了三年再回来,恐怕时局也是大变的,虽然荣华富贵还在,但是这势力恐怕是变得多。
“陛下,臣觉得,其实蛊神无处不在,右蛊师可以在帝都的蛊神宫祈福”,跟随者洛梦依的大臣已经跳出来反对,这大树走了,哪里乘凉。
“臣附议”
“臣觉得战争是在彩云城发生的,还是得去青莲镇方能显出诚意”
“”
众人一番唇舌争斗,唯有云起和那皇位之上的主子没有说话。
“一年,就去一年”,司徒珂兴开口,皇上口谕,这件事情算是被定了下来。
所有的一切,只能用行色匆匆来形容洛梦依的安排,还又一个多月就要过年,洛梦依想跟萧君言一起。
离开帝都的日子就在明天,洛梦依滚动着手中的和田玉珠串,对着精致的华陵镜,额头上是那颗灿烂夺目的紫水晶,映衬得她洁白的肤色,有几分红润。
那铜镜中明明映衬出的是她的样子,她看着看着,就感觉是萧君言,再一看,是萧君言站在身边。
他一身玄服,眉梢带笑的看着自己,温暖好看的模样像是从画中走出来一样,征战沙场多年,一点未曾沾到血腥之气,犹有一颗赤子之心。
洛梦依对着镜子微微一笑,似乎是与萧君言相视而笑。
多年以后,云起还记得这个微笑,是她对着他第一次这样笑,那种温暖、爱慕、自信、温柔和其中的情谊。
“梦依,你明天要走,我来送一送你”
斜靠在椅子上的洛梦依一下坐直了身体,脸上的笑意凝固在哪里,把和田玉珠串带回手上,袖子遮住,这几乎是在一瞬间完成的。
“左蛊师,你来了,怎么也不叫人通报一声”,脸上的表情尴尬无比。
“梦依,我发现一个问题,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不能好好的谈一谈话,你见到总是十分的不自然,戒备心很强”,云起坐在炭盆边。
洛梦依坐在对面,在窗户边吹得有些微凉的手放在炭盆上,“怎么会?我离开帝都,以后回来还要麻烦左蛊师多多照顾”,她目光看着炭盆跳跃的火光,清冷极了。
“梦依,其实”,看着洛梦依拒他与千里之外的神情,云起把滚落口边的话收了回去,因为此时说更像一个笑话。
“能给我泡一壶茶吗?”
“好”
洗茶,泡茶,烫杯,沏茶,倒茶,一气呵成。
直道一壶茶过半,两人未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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