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心中相思之苦,再加一句近来都好,再加一句你保重身体。
两个人都极力的在粉饰自己的生活,过得是如何的岁月静好,没有办法,相隔千里,如果告诉对方自己得了一个小风寒,那对方都会以为是得了不治之症。
这份心思,洛梦依这个学心理学的自然是懂,而萧君言用情至此,又怎么会不懂。
不然也不会出线彼此什么不好的消息,双方都不是从对方的口中得知的。
“好了吗?”洛梦依第三次催促。
“好了”,司徒步驹进屋,此时已经是半夜四更,“你就不能等天亮了再出发?”
“时间就是阿尘的生命”,洛梦依揉着额头站起身,“司徒将军,谢谢的话我就不说了。”
“右蛊师,我们是一家人”,司徒步驹把阿尘扛在肩上,路过洛梦依身边时,压低声音道。
三月中旬,有着月光,出行连火把都不用了。
洛梦依回身看了一眼这月光下的城市,心中祈祷司徒步驹可以剿灭叛军,那南疆也算是少了一患,自己回帝都的事情也会因为这胜利而被掩盖。
小如掀开帘子,洛梦依提着裙摆上了马车,马车里点着一只极细的蜡烛,黄豆大小的灯光洒在阿尘的脸上。
洛梦依十分自然的握住阿尘的手,手指下意识的放在他的脉搏上,还有脉搏。
“阿尘,你要挺住,等回了帝都,就有办法了,爹爹以前收藏了很多药材,有的可以解百毒,那黑衣女本就不是做蛊师的人选,她练出来的本命蛊又能厉害道哪里去,我会有办法的”
阿尘的手微凉,不似从前她拦腰抱着洛梦依飞这里飞哪里时,掌心微热。
洛梦依双手握住他的手,想要用自己手心的温度温暖她,可是她忘了,自从掉了哪个孩子以后,她的手春夏秋冬都热不起来,每次萧君言见她的时候,都是把洛梦依的手放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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