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言跨上战马,回首看了一眼洛梦依,墨色的骇人的面具中那一双眼睛,柔情家国似乎都被装了进去。
洛梦依安静的坐在自己的帐篷中,一颗心忐忑不已,既要担心萧君言又要担心这床上的司徒步驹。
那隐婆草说容易不容易,因为与它相像的有数十种草,说不容易也容易,只要在晚上,下雨天,那草就会迅速的长出雪白的嫩芽,隐隐有光,并且南疆这种喜雨的隐婆草是一点也不少的。
只要今晚萧君言回来,自己就可以安心的去采草药,因为一连几晚都是有雨的。
“小姐,左蛊师找你”,小如进屋道。
云起来了这里除了在蛊神面前祈福的时候、众人商议的时候,他像一块木头或者跪或者坐的呆在哪里,可从来不曾出营帐,今天司徒步驹在自己营帐中,正是不能见人的时候,他怎么来了?
“不见,告诉他左右蛊师按规矩不能来往过密”
“小姐,左蛊师还说见一下也没有关系,反正小姐跟他的关系在南疆也不是什么秘密”,小如偷看了一眼洛梦依的眼色。
洛梦依翻了个白眼,“阿尘,你们两个在这里守着,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在我的这里”,很不情愿的的出了门,掀开门帘,她脸上的不耐烦一点也没有,取而代之的是平静的冷漠。
“请问左蛊师有什么事吗?”
“我啊,想喝你泡的茶了”,云起玩味的笑道。
“别走”,云起拦住了要离开的洛梦依,“这里不方便说,你看,哪里怎么样?”
云起指了指远处的一棵柳树下,哪里无人。
“说吧”,洛梦依整个人都是戒备的状态,与云起靠在柳树上,无所谓的模样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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