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扑过来的狱卒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一把匕首从他的喉咙里贯穿,洛梦依还未眨眼拉着自己的这个狱卒已经向后倒去。
全程没有一点拖泥带水,洛梦依的白色衣裙上,连一滴血液都没有粘上。
“点住他,不要杀他”,洛梦依冷声道。
阿尘匕首一扔出去,正好扎在郑侍郎的头顶上,削去了一半的头发,隔空一点,那正要爬出去的,要喊救命的郑侍郎已经定在了门口。
“银针”,阿尘道。
洛梦依愣了一下,从摊平手掌,上面的确是有一根银针。
阿尘拿过银针,在洛梦依的手链脚链的锁上鼓捣两下,哗啦全部散开。
洛梦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吐出一口浊气,“让他坐到这个椅子上。”
阿尘把开始郑侍郎坐着喝茶的椅子提出来,一只手拽住他的衣襟,跟提一个小鸡一样,提在了座位上。
洛梦依抬了一下他的下巴,让他因为要大喊而惊讶的嘴巴闭上。
“大人,刚才你的左手,还有你的右手,摸我的脸摸得舒服吗?”洛梦依甜笑道。
这郑侍郎为了自己非礼洛梦依方便,里面只留了两个信的过的亲信,其它都在外面,而阿尘出手,他连呼叫的机会都没有,外面的狱卒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他说不了话,但是眼里的惊恐真的放大了,与刚才的样子比起来,简直是滑稽极了。
洛梦依抬起他的左手放在椅子上,又温柔的拿起他的右手放在了右边的把手上,“除了我之外,这牢里是不是有不少被你非礼过的女子,你还喜欢,对吧?你说有多少女子被你虐待致死?”
一个心理咨询师,可以通过他表现出来的行为,看到很多他隐藏起来的行为。因为如此,洛梦依也更憎恨,更厌恶郑侍郎这样不把人当人的畜生。
呲呲两声,郑侍郎的瞳孔瞬间放大,两根银针同时刺向他的左右手的痛穴,不会留下任何的伤口,但是痛处比一把匕首刺穿了手掌还要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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