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见我心跳的加速,但也许是错觉,心想,老天(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想要强调什么唯心主义还是唯物主义了)最好能够仁慈一点对我,别让我还没有进入女主角的角色中就“一秒钟变炮灰”这落差太大,“臣妾挨不住哇”。郝仁还是在笑,我总觉得,郝仁这个时候笑起来,就像是一个孩子,或者说,郝仁在我眼里,可能一直都是一个大男孩,所以,我才会觉得他笑起来的时候最好看。
“米虫啊,我们好像一直都没有这么严肃认真地聊过,是不是。”是啊,你也很久没有这么严肃认真地喊过我这个外号了。我点了点头,看看郝仁,再看看睡在椅子上的,他侄子。郝仁吐出了一口气,酒味很重,我估计再闻一次,我就该过敏了。郝仁的眼睛里有一盏被虫子围绕的路灯,估计是在我身后,所以,此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看我,还是在看我身后的灯。
“诶,你总是这样,每次都是我一个人独白,你都不回应一下。”郝仁幽怨地看了我一眼,这可就是纯粹的“栽赃陷害”了,我什么时候不回应你了?我不是有点头吗?还每次,说得好像我俩这样谈过多少次一样。“你说,我听着。”哥们,别闹,我知道你即使没有我的附和也可以顺利地讲完你要说的话,何必呢,这是。
郝仁看我一眼,然后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来一个东西,我凑到前面一看……我的妈呀,验孕棒……难道郝仁要告诉我,其实他已经有了孩子?我哆嗦了一下,忍不住问:“这,这,这是几条线?”听说两条线就代表有了,我没用过那玩意儿,自然不是很了解,现在我又背着光,这种细微的小东西我哪看得清楚,只好求助于郝仁。郝仁看我一眼,然后说:“你的。”哦,我的,你们看,我就说吧,郝仁……什么?我的?我什么时候用过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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