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速度很慢,直到我等地黄花菜都凉了,他才默默地端着两份食盒过来,示意我要是没什么问题就可以走了,我能有什么问题呢?羌倌刚刚给我打过电话,这说明我手机的接听功能是正常的,我也给晴天小妖打了电话,这就说明我的手机拨打功能也是正常的。而且在此过程中,我并没有听到什么莫名奇妙的杂音,说明音质不错,总之,这就可以了。
回家的路上,我撞了一下郝仁,然后问他:“你说,要是有一个你跟她本来不是很熟悉的女帝莫名奇妙缠着你,感觉就像是以你的女朋友自居,你什么感受。”我坚信,郝仁一定会觉得这女的有神经,或者是觉得这女的有假想症,我已经做好他一说出来我就立马附和的准备,谁知道,郝仁说:“我觉得以前咱俩做同桌的时候,你也这样……”
算了,算了,郝仁的心思和常人总是不太一样的,那时候我虽然是暗恋他,不过也纯粹是把他当成哥们来看,完全没有性别意识,所以压根不能说我是以他的女朋友自居,如果在这个问题上,你们必须要纠结出一个关系,我想,我那个时候可能是以郝仁的“男朋友”身份自居的吧。
然而,在郝仁接下来的话语中,我捕捉到一条信息:羌倌其实回老家过年了,东大街是晴天小妖他爸比住的地方,也就是说,这俩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本质上的矛盾,不过就是分开回家过个年而已,没有别的,都是我想太多。
有的时候,我会觉得情侣之间,关系实在是微妙逗趣,有时候呢,他们会因为把谁的牙膏放在外面比较好看而大动干戈,就好像这俩不是情人是宿敌一样。
有的时候呢,这俩人又过分相信对方,就算出现了真正的第三者,一方盲目相信对方,觉得对方一定不会辜负自己,一方盲目相信自己,相信自己能在恋人和情人之间周旋自如,不会让两个人都难受。
还有第三种时候,就是明明大家都心里明白,所谓的第三只不过是天边的浮云,不过,因为矫情值已经满格,所以果断决定要象征性地来一次不大不小的矛盾。比如说羌倌和晴天小妖。然而,作为这俩人选择的中间人,我只有一个感叹:你俩能不能不要带我,自己玩去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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