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要不是你跑到我房里,又用迷魂药把我迷倒,我怎么会头错难受到现在,我大人大量不怪你就是,你还意思提??”苏梓假装既尴尬又愤怒的胀红了脸,极不悦地瞪视面前二人。”
“是是,我知道昨天的事情是阿玫的不对,你为人宽容有大量,这点绝对毋庸责疑。”杜子慕连忙出口缓和场面。
杜子玫和苏梓都表现得太急躁了,偏偏这两个打起来,他护谁都不是,担心场面失去自制,所以拿出所有折耐心,总之不是一般二般的好。
“只是苏梓——你怎么能做那种事情?”杜子玫忍不住心中的猜忌,向苏梓面对面的质询道:“你到底——”这次可没人从中干预,是她自己心头一哽,觉得难以开口。
“唉。哼。”她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移步走开。
“到底是出了何事?小姐何以不能言明?”苏梓忙道,“小姐向来快人快语、直言不讳,如此吞吞吐吐、长吁短叹却是为何?”她连忙转向杜子慕,要求他说个分明。
“咳咳。”杜子慕干咳了两声,自胸怀里取出一样东西在苏梓面前展开。他不否认今日的举止掺有私心,因为他想保护苏梓,所以径行私下处理。姑且不论他对苏梓兴起的一丝迷恋,单看她中了进士以后的表现,杜子慕说什么也不愿国家就此失去一名良将贤臣。
杜子慕再次清了清喉咙,略显为难的解释道:“这事在这里是不可以的,我从阿玫手里讨回了这东西。”
他没提到杜子玫大哭大闹的事情,心想人家都已经定亲了,老妹既然再喜欢也成了第三者,杜府是万万不会答应的,所以想也没有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自己断了喜欢的念头。
杜子慕切入主题,问道:“苏梓,你若否认,我绝对相信你——这个可真是你房里所有?”他自出生起,未曾有过令他如此难捱的时刻,这是一项决定性的证据,足以证明苏梓是……此时他心中矛盾之至,若苏梓坦承身为女子,他该作何反应?可要是苏梓承认是冬雪的,他又会如何难受……
“是又如何?”苏梓演了半天戏,就为了说这几个句!
她眼见自己的兜兜被杜子慕拿在手中,毕竟是现代人,从小到大看惯了橱窗里性感妖娆的各类胸罩,小内裤,什么内衣外装,一时也不觉有什么羞愧难当的地方。
从古至今,女人的美丽从来就没有脱离过那傲人的上围,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希望自己可以拥有美丽,拥有挺拔。但是上围是天生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拥有傲人的资本。特别是那些先天平坦,即使拥有姣好的容颜,仍然弥补不了遗憾。于是,内衣就旌了,满足了女人爱美的天性,延展了女人爱美的脚步。
可是,被这个男人这里左右端祥,心里还是有点不自在怪怪的感觉。
最后,她还是沉不住气,便出手要夺,“赶紧还我!那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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