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母亲,母亲,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承坤疑惑的对着自己母亲问道,刚一进来他觉出慈安阁里的气氛有些诡异,特别是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老太君。
玉儿一路上什么也没说,只是催促着他往慈安阁来。同时,杜承坤也看到了坐在老太君身旁的朱氏,几乎是瞬间杜承坤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
朱氏在杜承坤的心里早就是一个令人厌恶的存在,有她在的地方总是会出事。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让朱氏面上得体的笑瞬间化成了惊诧。
“老爷……婢妾……”
“好了,你先下去。这里没你什么事儿。”
杜承坤坐在离老太君较近的一方座椅上,甚至懒得给朱氏一个眼神。
老太君见二人如此刚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杜楠竹给抢先了,“大伯,不如让楠竹来跟您说吧,之所以会有这么多人在这里,是因为七表妹在夜家参加千金宴之时,不慎跌入了湖中。”
“哦,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为何要弄的如此兴师动众?”
杜承坤顺手端起身旁的茶盏,轻轻吹着
杜承坤的话音刚落,一旁安静待着的杜楠竹眼神有一瞬间变的极冷,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只是他心里为何会觉得那么荒凉………
大抵是怜惜吧。
杜国公府嫡小姐,多么高贵的身份,可又多么的孤独。
“大伯,本来的确不是一件什么大事,可是您有所不知,七表妹这一落水,可是给咱们杜家带回了个良婿呢!”
杜楠竹说的俏皮,这样的态度让朱氏有些晃神,一时分辨不出杜楠竹究竟是在偏颇杜言奚还是取笑于她。
“良婿?”杜承坤端着茶盏的手一颤,眼睛看向了玉儿,“你说,在夜家发生了什么?”
杜承坤能在高位上待了这么多年,自然练就一颗玲珑心,不会听取一人的片面之言。
得到公平的机会,玉儿感激涕零,几乎是要落泪,“老爷,这件事还是让小姐自己说吧。玉儿只是个婢子,哪有一个妄论主子之间的事。”
“你说的也对,来人,把七小姐唤来。”
杜承坤刚来,不知杜言奚方才刚刚退下。侯在慈安阁屋外的奴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轻易上前去承了这个看似轻松的任务。
“大伯,不用唤了。七表妹身体不适,祖母体贴便做主让她在隔壁偏房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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