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烦躁,到了最后杜言奚索性将被子拉过头顶保持着原来姿势闭着眼睛什么也不去想,将思绪放空。
……
“老爷,孙府来人,说是想与您一同商量半月后大小姐的婚事。”
管家得了魏云华的打赏,一大早便向杜承坤禀报了此事。此时,杜承坤刚从瑾娘屋子里出来,眉间有几分愁容。
闻言,他狠狠瞪了管家一眼,训斥道,“不过是嫁个庶女罢了,还是个妾有什么好商量的!他孙家若真是把一个丢尽了我杜家面子的女子当回事儿,就现在把她娶走,我杜承坤绝对不会多说一言!”
半个月前的事情,犹如昨日发生的一般。宫宴上,杜白露的表现和失仪后的举动皆是让杜承坤对其厌恶到了极点。眼下他照顾了瑾娘一夜,本就已经精疲力尽,又哪里还有功夫去管她的婚事。
“这……”
老管家得了魏云华的打赏,自是会尽心尽力帮助其与杜承坤见上一面。孙夫人今早的表现明显就是有异,说不定他帮孙夫人了这个忙,还能再得一笔嘉奖也说不准。
“这什么这!让她滚,我没工夫见她。你跟她说,婚礼的事情一切以孙家的喜好决定,我杜家半分不管,就算她孙家拿棺材当做花轿,我杜家都不会说什么的!”
杜承坤接连的怒吼让老管家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哈着腰便抓紧离开了杜承坤的视线。
朱氏端着一碗参头汤,整个人僵在了瑾诺阁的屋外。什么叫做棺材娶了白露,他都不会去管分毫?杜承坤当真是好狠的心,亲生女儿难道都比不上一个勾栏院出来的女人吗?
这半月来,趁着瑾娘身子不利索,朱氏倒是借着看望瑾娘的由头在杜承坤的面前露了几回面,因着她表现的好,杜承坤对待她的态度也好了几分。
那日,朱氏之所以敢明目张胆的剜了瑾娘的孩子,一是抓住了瑾娘怯懦的心理,二是仰仗着老太君在她身后撑腰,瑾娘不敢耐她何,三是杜言奚与其疏远,瑾娘没有靠山,无法对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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