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拉不知道,甚至连夏米拉自己也不愿承认,金逸铭是夏米拉少女时代全部的梦想。米拉拉一直以为夏米拉是因为她的原因,才知道和认识金逸铭的,可是米拉拉错了。夏米拉知道金逸铭的时间甚至比米拉拉还早,所以后来因为米拉拉再见金逸铭时,对于金逸铭的变化,夏米拉的吃惊不比米拉拉少。
夏米拉迷迷茫茫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米拉拉的后背,心绪也渐渐平静下来了。米拉拉的话断断续续她是听明白了,感情是金逸铭情不自禁的吻了米拉拉,又将米拉拉推开了,所以米拉拉受伤了,其他的什么事都没有。
金逸铭,那个忧伤如斯的男子,对米拉拉到底是怎样的一丝情怀呢?
米拉拉哭了很久,夏米拉就一直这么抱着,知道米拉拉不再哭了,不好意思的离开夏米拉的怀抱,用手抹了抹夏米拉肩头上湿湿的一片,涩涩的说道:“米拉,不好意思啊,我又开水龙头了!”
夏米拉笑着抓住米拉拉抹来抹去的手,打趣道:“知道就好,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放大水了,还有下次,估计我就被吹走了。”
一席话说的米拉拉咯咯咯的笑出了声。
夏米拉见米拉拉破涕为笑了,边握了握一直在她手里的米拉拉的手,说道:“不难过了?”
米拉拉皱了皱鼻子,反握了夏米拉一下便放开她的手,边往浴室走,边调侃地说道【子非我,安知我无悲,我现在还处在难过窒息期呢】。
夏米拉看着米拉拉的背影,回味着米拉拉的话,不一会儿就觉得有点头大。随即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放弃了。
夏米拉不得不承认,她从来都读不懂那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女孩,米拉拉的话,她从来都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玩笑话,所以很多时候,她全当作是玩笑话对待了。
米拉拉洗完澡后,早早的就去睡觉了。夏米拉看出来她的心情不是太好,也就没有多问什么。夏米拉现在更烦心的是他们班的班长杜凯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势,那种密如利剑的攻势让她无从招架,本想晚上和米拉拉交流一下如何拒绝一个人,不料米拉拉的心情如此低落。
洗完澡躺在床上的米拉拉就好像立马找到了依托似的,一下子睡了个天昏地暗,第二天她醒来时夏米拉已经去上学了,给她的午餐依旧整整齐齐的在微波炉里保着温。
两年来,夏米拉对她的好,她点点滴滴都记得,正是因为她觉得她们关系已经那么铁了,她才没有去跟夏米拉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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